余白侧了侧身，她的脚从他的小腿前方划过，像踢在一根焊死的钢柱上，脚踝传来一阵震感。两人都盯着对方。
莲借着扫腿的惯性翻身站起，拉开距离，配送箱的扣带还缠在她手上，她把箱子甩脱了，空出手来。
余白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追，像是在等她把所有能做的都做出来。
"我只要信息，"他说，"你可以省掉这些。"
莲没理他，她知道自己的攻击不一定有效，但站着不动被他按住，她做不到，如果都不反抗，那她跟一台无意识的机器没什么区别！
她冲上去了。
这次不是直线，角度偏了他的左侧，右手虚晃一击，左手同时去抓他制服的领口，不是要打他，是想把他拉近，距离越近，他的速度优势越小。
余白没有闪，他抬手格开了她的右手，左手准确地扣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往回一拉。
莲的身体被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但她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往前冲，膝盖顶向他的腹部。
砰。
膝盖撞上了。但余白的身体只往后移了半步，像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又站稳了。
莲感觉自己的膝盖像撞在一面墙上，震感从膝盖传到大腿。
他的手还没松开她的手腕。
莲咬着牙，空出来的右手握拳砸向他的肘关节内侧，那是生物体的一个弱点，神经束集中，即使是仿生人的机体结构也不会差太多。
余白的手确实松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她打中了要害，是他主动换了个握法，五指从她的手腕滑到前臂，像铁箍一样箍住，力道比刚才更紧。
画面断了一帧。
视觉闪断！
莲的身体僵了一秒，不是她想停，是系统在那一秒里没有给出任何指令，手脚全空了，像信号被掐断的瞬间。
余白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前臂上收紧了一下，不是发力，是确认，像检测到一个异常的脉冲，需要判断是不是干扰。
他松开了。
他在那一瞬间判断出来：她的异常反应比她说了什么更重要，他需要看到更多。
莲退了半步，稳住重心。
眼前的画面还带着一层轻微的残影，像没擦干净的屏幕，但能看清了。
余白站在两步之外，没有追击，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不一样了。不是在看一个变量，更像是在读一段跑偏的代码。
"你的系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