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炼之前就不怕会有副作用?魔界功法,人族修炼,大多伤身蚀心。”
这是世间公理,没人能轻易打破。
景时鸢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可是我练了没事。”
“可能我体质特殊,不吃这套规矩。”
幽辞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缘由。
他知道,她愿意说的,自然会说。
她不愿意说的,再逼也没用。
“突破了?”他换了个话题。
景时鸢轻轻点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嗯,小成入门。效率还不错。”
何止不错。
幽辞心里暗叹,这天赋,简直逆天。
“累不累?”他问道。
“还好。”景时鸢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浑身通透轻松,“反而比修炼前更精神。”
整个人轻盈得像是能随风飞起。
“既然突破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幽辞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温和:“明日再稳固境界也不迟。”
景时鸢应了一声,抬脚准备回房。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月光下的少年。
“幽辞。”
“嗯?”
景时鸢歪了歪头,眼神直白又坦荡:“你是不是知道我很多事?蓁蓁姐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幽辞没有隐瞒,坦然点头:“说了一点。”
“但不多。”
景时鸢轻笑了下,没生气。
她太了解雷蓁蓁了。
蓁蓁胆子不大,心思细,被幽辞这种洞察力超强的人盯着,肯定扛不住,会松口说一点东西。
而且她也清楚,雷蓁蓁绝对守住了最核心的秘密,没乱说话。
景时鸢语气很淡:“没事。知道就知道了。”
“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
幽辞看着她坦荡的样子,心底那点微妙的顾虑彻底放下。
他还怕她会介意、会抵触,没想到她这么通透。
“我不会对外提半个字。”他郑重承诺。
“我信你。”景时鸢随口回应。
说完,她转身轻快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背影灵动,步履轻盈。
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幽辞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苍冧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小丫头,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