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本君说过,她是本君的客人,对本君的客人客气一点。”
苍冧站起身,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魔气:“再敢对她无礼,本君废了你。”
墨邪咬着牙,眼神在苍冧、幽辞和景时鸢他们之间转了一圈。
他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既然魔君这么护着她,那属下就不打扰了。不过魔君,您可别忘了,三天后就是魔族的祭天仪式。到时候,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墨邪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幽辞的脸色沉了下来:“魔君,墨邪这是要反啊。”
苍冧冷哼一声:“他早就想反了。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本君早就杀了他。”
“祭天仪式那天,他肯定会动手。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苍冧不屑地说,“怕什么,就凭他那点本事,还翻不了天。”
景时鸢皱了皱眉。
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墨邪刚才的眼神,太有恃无恐了。
景时鸢想想了想问:“你们魔族的祭天仪式,有什么规矩吗?”
苍冧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在祭天台祭拜魔神,然后喝一杯祭天酒。每年都是这样。”
“祭天酒是谁准备的?”
幽辞看了一眼景时鸢:“一直都是墨邪负责。”
后者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就不好办了,他那天肯定会在酒里下药。”
苍冧愣了一下:“下药?他敢?”
景时鸢说,“有什么不敢的呢?他刚才都敢当着你的面随便就能动手,完全没把你这个魔君放在眼里,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而且祭天仪式那天,所有魔族的高层都会在场。只要你们喝了他下了药的酒,失去了战斗力,他就能趁机夺权。”
苍冧的脸色变了,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他太自信了,觉得墨邪不敢这么做。
幽辞一脸严肃的看向他们:“那要怎么办?祭天酒是传统,不能不喝。”
景时鸢笑了笑,掏出一个解毒丸:“太上老君的解毒丹,千种毒素都可解决,要来一颗吗?”
苍冧接过药瓶,看了看里面的灰褐色的药丸,有点怀疑。
“这玩意儿真是太上老君那边来的?确定管用吗?”
“当然,你放心吧,绝对管用。”
苍冧半信半疑地倒出一颗,放进嘴里。
药丸有点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