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师回朝的那日,景时鸢见到了那个被自己射穿了手脚的匈奴首领。
他一看到景时鸢就骂骂咧咧的。
大致意思就是,上战场怎么还带个女娃娃。
更让他觉得耻辱的是,人家带着女娃娃上战场都能把他们打败。
不过说多的就是他们不讲武德,居然用暗器。
景时鸢懒得理他,慕容璃也直接让人堵住了他的嘴。
“爹,是要把他们带回去给皇伯伯看的吗?”
“他们递来了降书,保证以后再也不侵略我们的城池了。”
“希望他们真的能做到才行。”
景时鸢坐上了马车,雷蓁蓁和许予暮陪着她坐在一旁。
谢珩驾着马车跟在慕容璃的身边。
沈辞晏小声地嘀咕:“我想开车,走路太累了。”
陆潇从马车车辕的位置上跳下来:“我这位置让你坐?”
沈辞晏在给景时鸢当车夫和走路之间选择了当车夫。
毕竟走路什么的,真的不太适合他。
回去的战士们心情比去的时候更加愉悦。
出来的时候,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没想到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对面的敌人给打投降了。
“多亏了郡主啊,要不是昭和郡主带了秘密武器来,咱们这会儿可能已经埋骨沙漠了。”
“是啊,我觉得郡主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回回去,我家孩子应该出来了,真想看看她长得好不好看。”
“像你媳妇可能还好,像你就完蛋了。”
“有你说的那么丑吗?”
“哈哈哈~”
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景时鸢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这才是太平盛世才有的日子。
原本应该三个月才到达的金陵城,只花了两个月就回去了。
这一来一回,景时鸢也出来了将近五六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盯着慕容昭衍学习,不管是文化还是武功,都要学习。
不但学习这些,连修仙的引气入体他也要学。
景时鸢顺便把太上老君炼制的解毒丹,给父子俩都吃了,这不仅仅是解百毒了,千毒都能解得了。
“吃了这个丹药,以后宴会上或者人家算计你们就算计不到了!”
“鸢儿,这样的好东西,你自己留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