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郡主果然是满腹经纶,随随便便就能赋诗一首。”
她不再去看盛千凝,而是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的姐妹继续啊。”
后面也有人赋诗一首,却都没有盛千凝的诗词惊才绝艳。
稍微有些冷场的时候,冷玉盈又笑着说:“姑娘们,咱们来玩飞花令吧。输了的人由赢了的人说一个惩罚,输了的人必须完成,若不然就要罚酒了。大家觉得如何?”
大部分说甚好,有几个自认为比不过的姑娘直接选择认输退出游戏。
开玩笑,她们平日里也就绣绣花看看话本子什么的,这飞花令得要一肚子的墨水,她们可没有。
“郡主玩吗?不玩的话也可以直接认输的。”
“玩呀,这么好玩的肯定要玩啊。”
冷玉盈对自己的恶意是藏也藏不住了。
这都光明正大的开始激将她了。
盛千凝是会认输的人吗?
当然不可能。
冷玉盈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开始吧,先从‘花’这个字开始,我先来第一句:花近高楼伤客心。”
户部尚书家的陆令仪:“落花时节又逢君。”
礼部侍郎家的洛知鸢:“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大理寺卿家的江念慈:“寒食花飞风絮。”
都察院御史大夫家的沈婉:“春城无处花飞。”
兵部尚书家的顾芸舒:“朱雀桥边野花草。”
最后一个是盛千凝,她略带思索了一番:“霜叶红于二月花。”
一轮下来,谁也没有掉链子。
冷玉盈没想到这个盛千凝这么难缠,既然这样,就别怪她上难度了。
“看来大家都是才女啊,那么我开始第二轮吧,第二个字是‘云’,大家做好准备了吗?”
“那我先来第一个:云中谁寄锦书来。”
“白云生处有人家。”
“坐看云起时。”
……
最后一个仍然是盛千凝:“除却巫山不是云。”
冷玉盈真的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肚子里还有挺多墨水的。
不是说她是从一个小村庄里面来的吗?
怎么一个村姑还能读这么多书?
盛千凝满脑袋的疑问:村姑?谁?我吗?
亏得盛千凝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高低也得骂一句:你才村姑呢,你全家都是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