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上楼敲门发现肖杰不在,给他打了电话。
嘟嘟声响了好几下,肖杰才接。
他那边很闹腾,像是跟一大群人聚在一起。
“你到哪儿去了?”
“活动中心。”肖杰习以为常的多解释一句,“有小区集体会议,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有人正在一二三的列点发言,隐隐约约能听到“物资分配”“轮流值守”之类的字眼。
“你要不要来?”
“不了,你参加了传达一下内容给我就行。”李知打消了要跟肖杰讲陈序存在的念头,生怕他这个大嘴巴十分钟秘密都保守不住,在集会上就把消息传开了。
“我想进你家拿点东西。”
“你找得到不?你找得到就自己拿。”
“找得到。”
李知挂断电话,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屋。
她跟肖杰一起收拾的房间,知道新衣服放在哪里的,她翻出两件干净的T恤和两条运动裤,一件羽绒马甲,和一包没拆封的内裤。
她走到门边,想了想,又折返回去,从抽屉里拿了一盒新袜子和一袋一次性内裤。
李知抱着一大堆东西回家,陈序还在洗漱,水声哗啦。
她将东西放在浴室门外,隔着门板喊了一声,然后又勤快的开始收拾床铺。
她这里只有一室一厅,沙发虽说能凑合躺一个人,但陈序那个个头蜷在沙发上显然不太舒服,只能她睡沙发,陈序去房间里睡。
李知哼哧哼哧将床单被套拆掉,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干净的被褥铺好。
为了表达自己的尊重和诚意,她还特意将枕芯拍得松软。
水声停了,李知噔噔噔的小跑出房间,本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话还没说出口,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脑子宕机。
陈序肩线优越,肩膀宽阔,紧实的腰腹线条分明。
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一路蜿蜒没入裤腰,带着似有若无的性张力。
李知眨巴了几下眼,强迫自己找回神志,“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我拿了T恤啊。”
“你?”可能是浸过水的原因,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下过一场雨的山涧。
“您。”李知讨好的朝他笑了笑,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序当然不记这种小事,他只是觉得毕恭毕敬的人突然忘记尊称,有些好玩罢了。
他拿了张干净毛巾擦头发,解释道:“水滴到衣服上不舒服,待会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