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顺从地接过零钱,走向入口处的冰激凌摊位。
松田阵平支开对方,开始和萩打电话。“我按你说的,带他在游乐园玩。然后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惊讶,“那个小孩离开了?”不然对方怎么忽然和他打电话。
“啊,我把他支开了。让他去买东西。”松田阵平懒散的声音响起,陪小鬼逛游乐园十分累人。
萩原研二隔着电话若有所思,“小阵平,我有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说。”
“那个小孩很可能走了。”根据小阵平的描述,对方在这方面比较敏感,不可能主动提出想吃冰激凌,大概率是把人支开的借口。
萩原研二没猜错,松田阵平在冰激凌摊找回了自己的零钱,小孩还额外添了几个硬币。
第二次是在深夜的街道上,醉醺醺的五个青年勾肩搭背,旁若无人地开着玩笑。半长发青年仗着身高优势压在一旁的卷发青年身上,金发的青年双手插兜,后面跟着一个穿连帽衫的青年。
走在最后面的青年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和谁通话,脸上满是笑意。
他藏在暗处,默默看着他们走远。
第三次是在实验室。代号索托的青年满面倦容,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于是他卑劣的想到,无论如何,他不想再错过了。
您不是已经认可我了吗。
不要放弃我。
藏在袖中的匕首被他的体温捂热,君度垂眸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松田阵平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头疼不已。“我们单独谈谈。”
降谷零闻言指了指书房,松田阵平几步走过去,倚在门口等君度进去,顺势合上门。
书房内放着两把椅子,卷发青年挑了一把坐下,“衣袖卷起来。”他闻到的血腥味不重,对方手上应该是一个小伤口。
君度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拉高右侧衣袖,上面纵横交错着三五道划痕。
回想一进门时,波本和君度两个人堵在窗户前面,再看看君度的穿着,松田阵平气笑了。
“学会骗我了?”先前的头疼不是错觉。话音刚落,他脑中骤然泛起针扎般的细密疼痛,相似的场景开始闪回,面容更稚嫩一点的君度站在他面前,他坐在一旁,似乎也在说这句话。
松田阵平努力回想,当时也是在室内,冷白色的房间内部没有过多装饰。他的手上隐约有冰凉的触感,应该是攥着东西……
“索托大人?”君度察觉对方凌乱的呼吸,由于视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