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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拿了那管药?”
面对质问的诸伏景光理直气壮,通过后视镜看向对方,“注射器也拿了。”
“行。”卷发青年无奈轻笑一声,“都给我吧。以防万一我缺乏维生素。”
诸伏景光十分坦荡地给了出去,却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松田阵平,担心他注射药剂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你……”降谷零转头准备让松田阵平搭把手,刚好撞见在阳光照射下几近透明的淡黄色液体,被他用注射器缓缓推入左臂静脉之中。
“这管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帮个忙,我进去,你在外面递工具。”松田阵平看了眼窗口的位置,边缘还有不少难以清理的碎玻璃。
困在里面的高木涉眼神中满是迷茫,警方和哪个极道合作了吗?
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降谷零脱下外套扔给对方,收好剩下的注射器和玻璃药瓶,没好气地开口:“小心手。”
松田阵平蹬地借力,缠着衣服的手抓住窗户边缘,纵身跃入舱内,目光锁定座椅上搁置的炸弹,一根黑色的线连接着地上的男人和炸弹。
高木涉“唔唔”两声,示意自己有话要说。他脸上的胶带被撕下,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身上还有一个炸弹。”
卷发青年掀起他上身的衣物,一个绑带式的炸弹正安安静静的待着。一时判定不出是心率引爆,还是别的触发方式。
“螺丝刀。”降谷零早已提前打开工具包,闻言迅速递了进去。
松田阵平已经顾不上身处封闭空间产生的心理上的不适,他接过工具,先着手拆座位上的炸弹。
高木涉其实有些紧张,他刚入职没多久,第一次经历这种重大恐怖事件。
“安装炸弹的人说,两个炸弹无论哪个先被拆除,另一个都会同步引爆。”
松田阵平开始观察炸弹的内部结构,是普拉米亚惯常的手法,不过如高木涉所言,多了一个平衡装置。
没来得及解绑的男人察觉对方的为难,垂眸不敢再看正在拆弹的青年,嗓音低了几分,“放弃我吧。”
良久未得到回复,他再次开口,声音越来越坚定,“没关系,我是警察。入职那天我就想清楚了,在某次危险任务中殉职,或者像现在这样被炸死,没关系的。你们快走吧,炸弹是不是要爆炸了?”
两个人一开始就争分夺秒,仿佛在和时间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