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躲避,右臂仍然被灼热的子弹擦伤。
贝尔摩德看眼伤口,神情多了丝恼怒,但对上索托冰冷充满杀意的双眸,她重新露出笑容,“你急什么?担心昨晚和警察私会被发现?”
被戳穿的瞬间,松田阵平反倒彻底冷静下来。贝尔摩德绝不会在他餐食里下毒,她清楚索托的五感敏锐,远超普通人范畴——正如索托深知,贝尔摩德的反应速度足以躲开那发子弹。
“你给谁易容了?”
金发女人自顾自地从酒柜挑了瓶酒,拔开瓶塞缓缓倾倒在酒杯里。她抬手把斟满酒液的杯子推到索托面前。
“尝尝吗?苏格兰威士忌。”贝尔摩德语气散漫,她就是故意的。
索托也勾起唇角,一步一步贴近贝尔摩德,看着对方神色逐渐紧张起来,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最后问你一遍。看在美国的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
贝尔摩德心中暗自思量,索托的前职业是警察,他和那个警察见面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但难得一见索托心急的样子。她很快有了决断,“如果我拒绝……”
她的话语被人打断,“克丽丝,还是叫你莎朗。我会从卡尔瓦多斯开始,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一个一个杀。”
贝尔摩德紧盯着那双暗青色的眼睛,想要辨别对方话语的可信度。
索托这个肆意妄为的疯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警校选拔的。她拿不准索托是单纯的威胁,还是真的敢付诸行动。
“普拉米亚。”她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名字。
索托的视线没有移开,“昨晚的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
他没等对方回答,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组织要招揽普拉米亚?”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浅抿一口,想借此掩住心绪——索托这种又疯又聪明的人最麻烦了。
酒液漫过舌尖,涩味瞬间炸开,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吐掉口腔的液体。
身旁的索托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手死死捏住对方下颌,另一拳狠狠砸向她的小腹,语气戏谑嚣张:“怎么不接着喝了?”
“咳,咳咳。”贝尔摩德被逼着咽下苦涩的酒液,猛地从袖管抽出袖珍手.枪,眼都不抬,对准存在感极低的酒保径直扣下扳机。
“我还真没想到,连你这种人都会有人卖命。”
松田阵平默默回收一串数据,幸好贝尔摩德选的是A09基地,自从上次在这里遇到苏格兰,他就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