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和你说这件事。两个小时前,差不多在我给你发邮件的时候。她在押运途中打晕警察逃跑了。]
伊达航又补了一条,[如果不是抓捕过程中她自己承认的话,完全没看出来她是女性。]
松田阵平深深怀疑日本这个地方的风水,自从回来后就是数不清的麻烦。
“服务员在押运过程中逃跑,还没抓到。这下可以确定了,她绝对有问题。”
“班长说服务员是女性。”卷发青年回忆了一下两人的初见,“按第一次见面的体貌姿态判断,那个服务员绝对是男性。”
要么两次都服务员不是同一个人,要么对方的伪装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松田阵平换了邮箱,重新编辑了一封邮件发出去。
[你也回日本了?——Sotol]
[情报组不是朗姆在负责吗?你倒是比他还清楚。——Vermouth]
贝尔摩德真承认了,松田阵平反而不放心。这个女人一向奉承神秘主义,这么坦荡地暴露自己行踪十分反常。
他忍不住猜测今天的服务员到底是不是对方假扮的,甚至后悔为什么不多用几次漫画视角,及时找出贝尔摩德。
[你在哪?见一面。——Sotol]
松田阵平缓缓转着左手的戒指,他要去查证贝尔摩德有没有知道他和班长见面的事情。如果对方真的掌握某些证据……
索托会让她沉默下去的。
[A09。——Vermouth]
“我去见个人,先走了。”卷发青年扯起散落在地上的外套,没等出门就被诸伏景光拦住了。
“什么人需要你清早去拜访?”传统文化习俗中,除非双方关系亲密或者提前约好,不然清晨登门都是极其失礼的。
不过把背景放在组织,自然谈不上礼节一说。杀人还需要挑时间吗?
面容本就凌厉的人沉下气势时,即便长相帅气,那股慑人的威慑力也压不住。
“急事。”
“关心则乱,组织知道你之前的身份是警察。”诸伏景光不再阻拦,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一句。
松田阵平今晚见过班长,还有个形迹可疑的服务员参与其中,结合那人一副阴郁的表情,不难猜出他在担心班长暴露在组织的视野中。
“这么久不见,听说索托大人有了新的小情人?”面容艳丽的女人坐在吧台旁,手中端着一个杯子,琥珀色的酒液随着晃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