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嗤笑一声,“这是你的安全屋。” “哦,那就是我用来控制琴酒的手段。”卷发青年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杜绝同期对这瓶药液下手的可能性。 某种意义上这其实是一句真话。 可惜有前面的维生素和抗菌药物,以及惯性思维认定索托在组织中是受制于人的一方,他身后的两个同期完全不打算相信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