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摘下耳麦,开始拆卸狙击枪。索托从站着的姿势变成屈膝靠坐着,始终没离开天台入口。
“索托。”
“嗯?”松田阵平抬眸,没理解同期的意图,他正单手操作在手机上编辑简讯。
“你恐高吗?”苏格兰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索托没想好自己该不该恐高。
死亡对他并非没有影响。在狭小密闭,升上高空的摩天轮中被炸死,虽然这次没有亲身经历,但松田阵平还是下意识地想避开类似的情景。
——比如坐电梯的时候。
所以他爬了二十二层楼,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重新背起贝斯包的蓝色猫眼青年向他伸手,“走吧,我们走楼梯下去。”
又一次被放过的索托默默跟着苏格兰下楼,中途忍不住辩解,“我其实不恐高。”只是单纯不适应,真要说的话他也可以坐电梯。
苏格兰只当对方在狡辩,自从上天台后,索托一次都没凑近边缘看过。
松田阵平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和、你们误会了什么,但我没有被威胁,也没有做违背原则的事情。”
“没有被威胁,自愿加入组织吗?放着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官不当,来组织给履历镀金?”青年温柔的声线中和了问句的压迫感。
实际上确实没有被威胁,自愿加入组织准备随时主导剧情发展的松田阵平只能:“……”
“其实我在组织过的还不错?”没人敢命令他做事,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想怎么燃烧组织经费,随便捣鼓一些鸡肋的东西出来交差。
而且不用加班没有考勤,真正的弹性工作制,偶尔露面和布置好的NPC演绎一下漫画背景故事,他这三年比在警视厅上班时候惬意多了。
看着诸伏景光置若罔闻的神色,松田阵平决定闭嘴。
解释误会这种事还是Hagi更擅长,他只会把真相越描越黑。
修长灵活的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引来旁边诸伏景光的探寻:“在给别人发消息?”
松田阵平的表情很轻松,应该是和组织无关的事。
“啊,在给Hagi发。”
“……抱歉。”诸伏景光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声音沉闷下来。
“不需要道歉,你又没做错。”松田阵平有用无用的消息都会发给那个不会亮起的对话框,等萩醒来他绝对要让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