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凝眉反问:“他怎么能确定的?”
“你忘了?我们学校的学生进校必须要穿校服。”
“那万一是学生做的呢?”
齐致卓转过头望向她,嘴角勾出一抹苦笑:“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怀疑的,可那天没去跑操的同学都待在学校规定的地位,学生会查过人数的,一个人没少。”
梁月沉默半天,淡淡道:“既然你觉得齐老师不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你回来是为了查什么?”
齐致卓叹口气,“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跳楼,明明前一天晚上他还说等我考到北京要跟着去长长见识,结果第二天就那样直愣愣地摔在校园里,就算没人推他也一定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看着他同齐老师有些相似的眉眼梁月又想起那个笑眯眯的数学老师,当时她也不相信齐老师会跳楼,可警察都说是自杀,久而久之便没人再提,毕竟这种事可是很晦气的。
“但已经过了十年了,这种毫无痕迹的事情怎么可能查到?”
“还是要试试的,万一有结果呢。”齐致卓顿了顿,试探问道,“所以你能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没穿校服吗?”
“滴—滴—滴—”
九点半的闹钟响了,该去学生家家访了。
齐致卓极有眼色地开口:“这些事等中午吃饭时再聊吧,别让学生等太久。”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将车停在街口步行到王眉同学家门前,梁月轻叩两下大门,等了很久才听到院里有动静。
“谁啊?”一个中年女人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梁月立刻挂上笑容,开始自我介绍:“你好,您就是王眉同学的妈妈吧,我是她的班主任,之前跟您约好了今天来家访的,请问现在方便吗?”
妇人的神情有一瞬间空白,随后缓慢地让开一条路,眼神闪躲,“原来您就是梁老师,快请进,快请进。”
“我在车里等你。”齐致卓轻声道。
梁月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迈步进了王家。
两人在堂屋坐下后杨莲便招呼着给她倒茶,一次性塑料杯被塞过来,热乎乎的温度顺着手心传遍全身,梁月道谢后轻抿一小口茶水,还没等她开口坐在对面的女人便抢先道:“梁老师,王眉昨天去她姥姥家了,现在还没回来,恐怕让您白跑一趟了,真是不好意思。”
梁月温柔一笑,“没关系,我这次来也并不是为了和王眉同学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