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枕玉道:“应当很快。”
“呃行,那你这几日是不是需要人照顾?比如端茶倒水、换汉擦药、穿衣洗漱,顺便还要人帮你看大门防止有人闯进来偷看你疗伤?”
“应当不需要。”
绥宁不管,继续道:“我觉得你挺需要的。你看你伤的那么重连灵脉都送出去了,门禁也一下就被破开了,为了伏麟炼药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作为徒弟还是刚入门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守着您。万一您半夜又发烧,或者谷王半夜反悔发神经跑过来找你打架,我还能第一时间跑走帮你喊人来救命。”
伏麟在一盘插嘴,不服气道:“就你一个小菜鸡,御菜都还没学会,到时候怕是还要师父保护你。你还能喊谁?”
“喊你咯,你不是大弟子吗,跑的最快,不喊你喊谁。”
游枕玉低着仔细琢磨这件事的利弊,旋即抬头把目光落在她那双杏眼上,道:“男女授……”
绥宁一把捂嘴他的嘴,道:“男女授受不亲是男女,我们是女男,女男授受可亲,行了吗?好师父,我的肩膀都给你靠了,你可别再拿男女说事,再说了我们是师徒不是吗?难道你要让别人来照顾你吗?”
少女的手心捂住他的口鼻,在话音落下后又将手放下,带走了那股檀木味,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眨眼看他,眼里似乎含起泪水涌在琥珀色的眼珠前。
定是心里不忍让绥宁的话掉在地上,游枕玉最终把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话咽下去,点了点头,道:“……好。”
绥宁得了这句话心满意足的再次拍了拍游枕玉的肩膀,转头对着鹿言月和伏麟道:“师哥师姐,你们先回去歇着吧,今晚由我来守夜。”
鹿言月犹豫道:“可是师妹,现在是白天,昨夜我们都未曾睡,你的修为还未涨,你受得住吗?”
绥宁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没事,通宵一天又不会死,我熬过的夜多着呢。我说真的,你们走吧,休息休息说不成悟性更高了呢。”
以前大学时最爱玩手机玩到凌晨三四点,偶尔起床赶个早八,其余时间没课就补觉,更别说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窝囊地呆在家里实行了彻底的昼夜颠倒,最后焦急地找了份符合自己作息的凌晨清洁工的工作,美美契合。
可能是熬了太久的夜,属实是点背了些,猝死在扫大街的凌晨来到了这个讨人厌的小说世界。甚至比之前还倒霉些,好歹清洁工一个月还能拿1K2的薪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