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枕玉擦了好一会儿发现越擦越脏便放下手,道:“结界破了,走吧,回山。”
他喊了一句“断厄”,踩上剑悬在空中等着几人,伏麟连忙踩上自己的剑,鹿言月拉了还在发呆的绥宁一把,四人升空。
绥宁回头看了看还在原地朝着她们笑着挥手的云瑶,见她突然喊道:“伏公子,下次见面我会带聘礼的。”
伏麟差点脚底一滑,冷哼一声,道:“滚远点!”随机率先飞走,留给几人一个气急败坏的背影。
回程要比来时慢,此时几人都有些劳累,游枕玉飞在伏麟身后,插在他和鹿言月中间,伏麟每隔段时间就回头看看游枕玉。
绥宁依旧搂着鹿言月的腰,风把她大半湿发都吹干了些。她喊了一声鹿言月,闷着声音道:“师姐,你入门多久了?”
鹿言月闻言笑了笑,道:“七年,怎么啦?”
绥宁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这不算什么,师妹你很聪明的,毕竟才刚拜入门下,你肯定很快就能比我厉害了。”
说的倒轻松,绥宁也知道鹿言月是在安慰自己,便道:“那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是玉衡山最强的弟子了。”
鹿言月道:“我相信你。”
绥宁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比起按部就班的生活,她更害怕在仙魔世界的生活成了个未知数,一想到剧情崩坏了让所有事情都朝着无法想象的方面发展下去,而没有灵力的她充满在这个世界无数向下的可能。她不强,或许明天就会死掉,或许因为没有保护好游枕玉下一秒天道收回了给她的能力,抛弃她这个私生子,她会死在任何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地方,她回不去以前的世界,她已经猝死在扫大街的凌晨,可能早就被拖到火葬场火化了。
想到这绥宁下定决心要好好修炼,最起码也要能够保护自己。
到玉衡山时天已经半黑了,守门弟子看见四人模样咬着后槽牙才没笑出声,道了句掌门好才侧身让路。
“明日卯时停云殿,交流会。”游枕玉掏出一块玉简,伸手往下翻了翻,接着道:“其他门派的弟子与长老也会派人前来。”
说完他很快就转身走了,染上黑色的蓝衣在灯柱下明明灭灭,拐进了山道后御剑飞走。
伏麟迈出两步又停在原地,回头看了眼鹿言月,眼里写满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鹿言月瞪了回去,拉着绥宁的袖子道:“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