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麟似乎是还觉得不够,一屁股挤在绥宁和游枕玉中间,道:“您看看绥宁,绥师妹。年纪小,您亲自教了她七十年还是这垃圾水平,和您比起来简直差远了。再看看鹿师妹,从她八岁的时候就教她了,学的那叫一个一塌糊涂。”
他顿了顿,难得有些羞赧,道:“唯独就我,水平要比她们都高,学的您传承也最好,当然还是要比您差一大截。师尊,您不要再难过了。”
三人一阵无言,恰好飘来几只乌鸦非常映景般“嘎嘎嘎”叫唤几声。
鹿言月嘴角抽搐,脸上温和的表情差点绷坏,想要说点什么又无从开口。
绥宁啐了一口,忍不住道:“我去你的,想夸自己就直说,整个安慰人的理由给自己唱金脸,除你之外我还真没见过谁像你一样不要脸。”
“那你又有什么安慰人的话?”伏麟一脸不服气,睥睨着她。
“那你可要听好了,我这才是正宗安慰人的话术。”
绥宁摆正姿势,重新坐回游枕玉左边,把伏麟挤在小角落,神色肃然,道:“没关系的师父,肩膀内扣不一定是代表年纪大,很明显这是你可以证明你是处男,没有出去乱搞的证据。”
游枕玉:“……?”
他的脸倏地红了,连带着脖子一同冒着热气,呼吸不自觉加快,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做答,最终吐出一句:“小宁,休要胡说。”
鹿言月像是被她大胆的发言吓了一跳,嘴巴小幅度张口跑出一句脏话,心下觉得对比下来还是伏麟的话显得保守。
伏麟跳了起来,大脑和成功和绥宁连上,转念一想又气的脸颊通红,骂骂咧咧道:“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师父洁身自好,根本就没出去乱找过,他右侧臂上的半圈齿轮红痕就是证明!”
“我不是说他没出去乱搞吗?你听到哪句有你说的那句意思了?”
“你说师父‘以前的背是直的,现在肩膀内扣了’,这就是在造谣师父出去乱搞了!”
绥宁一时半会脑子转不过来,问道:“这句有什么问题吗?”
“肩膀内扣是处男的证据,但师父以前背是直的,肩膀不是内扣,你就是在变相说他不是处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