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宁也乐的开怀,揉着鹿言月的太阳穴道:“反正戴耳环和打唇钉了,再戴一个牛环也行。”
    鹿言月在一旁怎么也笑不出来,调整好情绪笑道:“好了师姐,师父我们快出发吧,再聊下去怕是药谷怕是要等死了。”
    小斛生不合时宜地在绥宁肩上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嘴里还粘着糕点碎屑。
    绥宁低头伸手拍掉落在衣服上的渣渣,觉得这玩意大概是把游枕玉袖子里的存货摸了个干净。
    游枕玉面色如常,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小帕子塞进斛生的衣兜里。
    伏麟打了好几个哈欠,被游枕玉逗笑后彻底清醒,认命般拍了拍衣袍上的灰,顺势把衣领整理好,道:“那走吧。师父,我在你旁边。”
    说罢,他起身走向游枕玉,路过鹿言月时挑眉挑衅一笑,一边嘴角向下一边向上,眼神里尽是轻蔑。
    鹿言月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手指摩挲着清音剑的剑身,随后抬手指向性地点了点耳垂。
    伏麟耸肩不在意,回头跟上游枕玉。
    四人御菜升空,绥宁挨近鹿言月,问道:“你和他闹什么矛盾了吗?”
    鹿言月摇了摇头,小声道:“幼稚了些,我们一直这样相处罢了。”
    绥宁若有所思地点头,催着脚下的小绥宁飞快点,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也不知道药谷具体发生了什么,能不能经的起折腾。
    药谷在玉衡宗南面一百多英里远,沿途飞过许多烟火凡间。
    到了地方,目光所及处呈现出大片大片灰褐色枯地和零星的矮灌木,死气沉沉地模样映在四人瞳孔上。
    绥宁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药谷作为植园,灵气丰沛,方圆百里理应本该是草木葱茏,郁茵葱葱。可眼下这片土地干涸的像是几百年没下过雨,焦土结块。空气里又是寒冷气息,既不在极寒那一面,又不像在极暖那一面,场景与温度互不匹配。
    小斛生从她肩上支起身子,鼻孔翕动几下,忽然哇的一声又苦了,眼泪顺着皱巴巴的脸颊滑下去,滴在绥宁的肩膀上。
    游枕玉放慢速度,落在绥宁身边,低声道:“许是闻到同类的气息了。”
    绥宁心里一沉,道:“同类?那些斛生吗?其他灵植呢?都一起出事了吗?”
    游枕玉没有回答,目光望向远处土地翻卷,碎石裸漏,原本整整齐齐地灵植田园只剩下一推焦黑的草根,冒着细细的白烟。
    远处的木屋斜歪着倒在地上,屋顶塌了一半,门口晾晒的药材散落一地了,被风吹的绕圈打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