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这太贵重了。”珍妮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说。
威尔在一旁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珍妮温柔一笑:“我先去上面了,里昂也该回去了。对了,格林夫人让我向你问好。”
“也请向格林夫人转达我的问好,威尔。”珍妮一笑,点头道别。
爱德华看着威尔像男主人一般走去酒馆,他心中仿佛被排除在外的莫名焦躁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珍妮因为劳作而有些红润的脸颊,克制着想为她擦拭的冲动,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珍妮毫无自觉,摇摇头,说:“正好,这边也快忙完了,如果不耽误的话,还请一定坐下品尝一下我酿的酒,怎么样?”
爱德华慢了一拍,“嗯,荣幸之至。”
一天天过去,随着西区分店“金麦花酒馆”终于准备完毕,今日正式开张,由一位在白教堂高街享有盛名的女主人打造的分店,此事自然登刊上了伦敦的报纸。
开张当日,珍妮为了吸引客人,自然不会朴实无华,而是选了故意挑衅手法,简称激将法。
她把酒馆装饰得如同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当时中华在英国人心里不太有格调,因此选为了土耳其风,而且进一步带出消息,宣称这里有着西区最好的东方之美。
里昂的毒雾帮,也帮忙在大街小巷里几乎是传遍了西区。
浓雾如灰色的幕布,笼罩着维多利亚时代繁华的街巷。
新落成的酒馆内,水晶吊灯折射出昂贵而冷冽的光,却照不暖长桌旁两位贵客的脸。
激将法上钩的客人,很快就来了。
一位是巴纳比是伦敦最刻薄的食评家,专以挑刺为乐。威灵顿侯爵则是守旧的代名词,认为女人下厨已是逾矩,何况是烹制未开化的东方食物。
“哼,若这顿饭有一丝不妥,我定要让她的店在周末前关门大吉。”侯爵拄着手杖,冷哼一声,花白的胡须微微抖动。
珍妮唇角微勾,帷幔拉开,她笑容得体而疏离:“阁下们,请品尝今日酒馆开张,作为主打招牌菜的波斯帝王金皮炙雀。”
侍者推着银质餐车缓步上前。还没掀开罩子,就有一股奇异的馥郁香气便抢先弥漫开来。
那自然不是肉香,而是餐车底层燃着特制的土耳其烟,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