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我。”珍妮嘴角一扬,找来了一个水晶玻璃酒樽。
正是黄昏时分,珍妮看着酒樽被阳光一照,美得让人屏息。里面的红宝石般的酒水温润、透亮、流光溢彩,轻轻晃动着,映出了一旁的花树和底下的人。
珍妮再凑近一闻,层层叠叠,清而不淡,浓而不烈,是极好的。
“成了。”她说,“我发明的,东方琥珀·烟熏红茶老托地。”
因为这酒仅仅酒底就是好酒,又是专门在西区分店卖的,珍妮就不再搞性价比。
独家的东方琥珀,一杯要价3先令。一整瓶750ml的酒定价为3英镑。这在西区不算夸张。
随着金麦花酒馆即将开张,这几日珍妮就忙着准备开张日的食材等,也雇了几个员工,这地方不同于东区,更注重腔调,因此挑选员工时,斯托克夫人特别嘱咐过,要找有教养的。
彭伯顿那日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味,认为很独特,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正是今日上午,随着珍妮在店面门口,在小黑板上有意引人瞩目地,写着“东方琥珀”以及定价。
“3先令……”彭伯顿不由念出了声。要知道,帝国皇冠阁的高档酒也不过普遍在2先令。
“彭伯顿先生?”珍妮回头注意到他,便一笑,“怎么,先生对东方琥珀也感兴趣吗?”
“倒也不是。”彭伯顿哼了一声,说,“我只是好奇,想必你对你的酒一定很有信心。”
“是的,我的确很有信心。对了,不如彭伯顿先生,品尝一杯如何?就当是邻里之间的优惠,这杯不收你钱。”珍妮说。
彭伯顿心说正好,他毕竟是酒精行会的执事,在酒的品味上可是不认输的,也好消消这个东区姑娘的锐气。
“既然如此,就请拿过来吧。”他说着,就在店门外的椅子坐下。
珍妮进了酒馆,从酒樽里盛出一杯来,本来打算让达西先生或者爱德华尝一尝,不过让这位本土的西区人尝一尝也无妨。
“请慢用。”珍妮将这杯酒,推放在了彭伯顿的桌前。
他便先拿起来,习惯在品尝前一闻。然而还未闻,就看见倒入雕花的水晶杯中的酒液,呈现出了一种极其高贵的、流动的深琥珀色,清澈得能倒映出街景。
彭伯顿愣了一下,这是因为他确信这应该是一杯类似白兰地的酒,然而却从未见过如此的清澈,以及颜色也十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