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本该是宴会就要开始的时候,达西与两个女儿,阿米莉娅和比阿特丽斯,在会客厅迎接进来的珍妮他们,她却注意到,达西夫人不在。
达西先生提到夫人没什么大碍,这次宴会就不参加了,说着请坐,珍妮也就不再多语,只好应下,希望夫人能很快恢复。
这次来除了宴会聚一聚,自然是为让里昂和黛西,特别是里昂,能接受上流的礼仪与社交技能最为好。
于是入座时,达西先生便特意将里昂安排在身侧,亲自指点一二。
对于习惯了在厨房里颠勺的里昂来说,看去达西先生神色温和却不失威严,从如何优雅地展开餐巾,到不同银匙的用途,皆一一纠正。里昂虽局促,但也凭着机灵劲儿硬着头皮学。
直到主菜,一道法式嫩煎小牛肉上桌。
在上流社会的餐桌上,切肉是一门讲究的艺术,手肘必须紧贴肋骨,绝不能如锯木头般拉扯,更不能让刀叉与瓷盘碰撞出哪怕一丝刺耳的声响。
“手腕放松,里昂,是用刀锋的锐度,而不是手臂的蛮力。”达西先生在侧方低声指引。
里昂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手肘死死夹着,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雕。他再次发力,试图优雅地划开牛肉,可那块牛肉却因受力不均,顺着瓷盘边缘刺溜一下滑了出去。
“啪嗒。”
那块牛肉,精准地落在了达西先生那条洁白如雪的丝绸餐巾上,还顺滚了两圈。
“抱歉,达西先生……”里昂知道显然做错了,可转而怒盘中餐,“呃!吃饭为什么要有这么多规矩?”
“里昂。”珍妮在一旁提醒他,说,“勤加练习,相信会掌握的,不要气馁。”
“如果吃饭都这样,那我宁愿不参与任何社交!”里昂有脾气了。
珍妮皱了皱眉,这毕竟是在达西家里,正要开口,楼上传来了咳嗽的声音,能传下来,这咳嗽想必相当厉害了。
“父亲。”这时原本离座去照顾的阿米莉娅,跑下楼来,说,“母亲咳嗦的似乎比刚才加重了。”
达西先生一皱眉,放下餐巾,起身就要上去说:“抱歉,各位还请继续享用。”
“达西先生,还请让我也去看看吧。”珍妮也起了身,听着这咳嗦声,她怎么能坐得下继续吃呢。
达西先生点头应了,几个人就都去了夫人现在所在的房间里。
一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