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友梅指正:“我一米六三,你连你妈身高多少都不知道。”
宋蓉笑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打前锋,当得分王,很了不起。”
好友刘茵被龙卷风夺去生命,姚友梅不再打篮球,也不提青春往事,她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宋蓉说:“家家说你是队里的第一得分手,罚球质量高。”
姚友梅心酸眼热。她小时候,母亲总嫌她费鞋,是父亲给她买运动鞋。她每次上场都套一副帆布做的袖套保护鞋子,依然被磨得不成样子,她以为母亲又会絮叨,但母亲没有。母亲不懂球,却记住了女儿在球场上的荣光,还说给女儿的女儿听。
大专三年,宋蓉的体育课上得很轻松。体育老师是省舞蹈协会会员,拿过现代舞大奖,她每次都让男生自由活动,女生跟她学跳舞,从慢三慢四开始,没兴趣的就坐在草地上晒太阳。
每个月都有一次体育测验,五十米和一百米,宋蓉就跑,八百米就称见习,这是女生们对来月经的含蓄说法。宋蓉乐感好,学舞蹈有灵性,体育老师每学期都给她高分。
大学期间,宋蓉、逯可和曾玉慧是铁三角。毕业后,逯可去上海投奔表姐,在工作中暗恋同事,频频示好,但同事却对人说:她也不看看自己,一个外地人,长得也一般,还矮。
第二天,逯可给宋蓉打了一个电话。慧儿认为那可能是宋蓉哭得脸都肿了的原因,她看了宋山青几眼,说:“叔叔可以回避一下吗?”
宋山青拿起《地藏菩萨本愿经》,去小院和植物待着。慧儿回忆,逯可说:“蓉儿,言情小说里把□□写得欲生欲死,我怎么觉得就那么回事?”
宋蓉说:“艺术夸张吧。李白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也不可能是真的。不过,□□说不定是因人而异。”
逯可追问:“那你是什么感觉?”
宋蓉说:“……大概是踢足球?我是门将,很欣赏队友传切配合,盘带过人,但是一旦突到我的禁区里面,我屏息以待,左支右绌,说实话,不是什么舒适感,是入侵感。对方临门一脚射门的快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体会不到。可可,对我来说,色授魂与,尤胜于颠倒衣裳。”
逯可说:“你说得真玄乎。其实就是前戏很享受,但是没有高潮?”
宋蓉说:“外面还是有的,我很喜欢被爱抚。啊!你谈恋爱啦?”
逯可说:“昨晚做了,没有前戏,感觉很一般。”
宋蓉说:“你不要不好意思,你要告诉你男朋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