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们三人旁边的傅妍妤四人,听到动静后没来得及思考,一同跟在后面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见到的是满脸惊恐的白昊颤抖地伸出手指放在尹庄主的鼻尖处,似乎在试探尹庄主是否还有鼻息。
“你师父怎么了?”紫衣妇女走到离罗汉床十几米的地方停下,不再上前,眉头紧蹙,眼神飘忽不敢往床榻上望去,衣袖掩口,声音颤抖朝白昊问道。
这紫衣妇女正是尹庄主的夫人,李知婉。她面容温婉,举手投足间皆是小女子之态。看着模样,不过花信年华。
而据傅妍妤所知,尹庄主应当已是知命之年。她未来之前,完全不知尹庄主同庄主夫人乃是老夫少妻。
白昊探了鼻息之后,双膝跪地,望着床上的双眼中流露出难以接受的情绪,语气低沉地背对着众人宣告:“师父离世了!”
此话一出,其他两个身着弟子服的弟子连忙并排跪在白昊后面,跟着他向床上尹庄主的尸身拜了三拜。而方才出声询问的李知婉闻言,满脸震惊看着眼前的场面,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般一动不动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待白昊三人磕完头起来,傅妍妤才上前安慰道:“三位师兄弟,节哀顺变。”
“这事突然,估计近日明月庄要忙上一段时间。”白昊声音低沉哀伤地道,“妍妤师妹,有关傅师叔的事,明月庄帮不上忙了。”
“尹师叔乃家父好友,我等应当祭拜送别。若是庄上有事,我等也可帮助一二。”傅妍妤语气温和地说道。
“多谢!”白昊抱拳行礼道了句。
“尹庄主这好端端的暴毙而亡,是因自身修炼所致还是遭受他人谋害?”姜梨的询问声在这被悲伤气氛笼罩着的房间内显得格外醒目,引起屋里众人的注意。
“师父胸口处有一滩血迹,但范围不大。”白昊将所看见的连忙说了出来,并将自己的所想说了出来:“师父应当是被人谋害致死。”
“师父竟是被人谋害?”明洲嫉恶如仇,当下便凶恶恶地说道:“我们定要将凶手给找出来,将他大卸八块,告慰师父的在天之灵。”
“明洲,师父的死因还待查证,不可随意声张出去。”白昊提醒道,随后转身朝着李知婉请示:“师母,师父死因不明,是否要遣人去请仵作前来。”
“这事全凭你做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