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成婚!”庄稼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随后出声解释:“那镜台与衣裙都是提前给杏娘准备的,杏娘是我未婚妻。”
见到庄稼汉这般羞涩的模样,叶乾随口打趣道:“看来你对杏娘很满意啊!”
“杏娘对我很好。”
面对叶乾的调侃,庄稼汉毫不掩饰自己对未婚妻的思念与喜爱。
“镜台看样子像是最近才完工的,看来你们成亲的日子将近啊!”傅妍妤笑着感叹道。
却见庄稼汉听到这话时,原本欢喜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变得低落了起来。
“杏娘的父母,还未同意她嫁与我。”
“那你还早早地准备这些东西?”叶乾吃惊地反问道,原本以为两人婚期将至,却没有想到这亲都未曾定下来。
“我与杏娘自小相识,两家是邻居。两家人见我同她感情好,便在杏娘及笄那日商量着待过年就挑个好日子让我们俩成亲,谁知当年上头来人征兵,在我们村征了五人,五人当中偏偏有我,将我带走了。等我回来时,才发现父母双亲早早因病去世,家中田地也被族人瓜分干净。”
“杏娘父母见你家中变故,就起了悔婚之意?”傅妍妤声音中透着小心地询问。
庄稼汉摇了摇头:“杏娘的父母见我家中发生如此变故,十分心疼我,还专门同我承诺过不会有悔婚之意。”
“那你方才又说是杏娘父母不肯?”叶乾满脸疑惑地问道。
“起初杏娘父母是十分认可这门亲事,特意跑到村里出了名的道士里挑日子,谁知道士看过我们两的八字后言说我俩乃八字相冲万万不能结亲,不然伤己伤人。之后他们听信道长所言,将我赶出村。”庄稼汉脑中回想那段记忆,语气中满是无奈地解释。
“你独自一人留在这荒山,莫不是为了等杏娘父母回心转意?”
傅妍妤觉得庄稼汉身为男子,就算被赶出村,大可闯南走北寻个好去处,而不是留在山中打猎种菜为生。
“不是,他是为了在这等杏娘。”叶乾抢先替庄稼汉回答了问题,随后看着庄稼汉继续推测道:“你与杏娘约好了日子私奔,但不知为何她还未没有到时却未出现,是与不是?”
“如同兄弟所说的那样,杏娘在得知我被赶出村后悄悄找到我,并同我约好时间约好于三日前的夜里私奔。只是我当时去约好的地点等了一夜,她并未出现。我便打算留在这山中继续等她。”庄稼汉悲伤地说道。
“你为何不偷偷溜进村找她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