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隐瞒了,便全部说了出来:“还记得当时我带着太极图去到桃源酒庄,寻到酒庄的主事人,并将陆必行独属的玉牌交给他,这才叫那主事人信了我。就在我将太极图交于他之后的那日,我又暗自偷梁换柱地将真的图给拿了回来,桃源酒庄里的那副图只是我在街边小摊上随意买的。”
“陆夫人这样设局,必然是知晓桃源酒庄主事人的心性。”叶乾分析道。
姚珍点了点头,认可了叶乾的话:“师傅知晓主事人重利,拿到太极图必然不会主动交于酒庄背后之人。而酒庄背后之人一旦收到风声便会像灭了贾府般,灭了桃源酒庄。因为桃源酒庄对于背后之人来说只不过是一小小的卒而已,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会丢弃。”
“世人皆趋利,世间常态而已。”叶乾感叹完,便直截了当地同姚珍谈交易:“你将太极图交于我,我便将这药方送与你。”
“可以!”
姚珍欣然接受了叶乾所说的交易,答应下来后便面露难色地道:“只是这太极图如今不在我这,我将它藏于他处。还需公子在此等候片刻,我将其取来。”
“你就不曾想过自己去寻太极图里的宝藏?”叶乾看着姚珍转身准备离开时,颇感好奇地问道。
听闻此言,姚珍转身看向叶乾,莞尔一笑,直视的目光中蕴含着一股淡淡的经历生死后的沧桑,神色真诚地答道:“师傅曾说过太极图的宝藏,不是我们这些常人虽能奢望的。我只想在一方之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其他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我也不会去奢求。”
……
姚府后院,半盏茶的功夫,先前离去的姚珍去而又返,脚步快速走到叶乾面前,声音急切地道:“图已经在我手中,劳烦公子先将药方的前半段交出来,容我查验一番。”
叶乾见姚珍左手背在腰后,知其此言不假,于是将药方递给她。
姚珍接过药方,见其内容与先前看到的半截药方内容前后相合,便不再犹豫,直接从腰后掏出一块绢布朝叶乾递了过去,随后道:“你拿走了这东西便尽快离开姚府,我们以后两清了。”
“姚小姐,果然爽快。”
叶乾刚说完伸手去拿时,姚珍突然吃痛地喊了声“啊”,本该递着绢布的手不知为何将绢布往上一抛,吃痛地缩了回来。
叶乾的目光死盯着被抛出去的绢布,准备纵身去接,却被突然冲出来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