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浮洪,紧绷有力,带怒气,堵而不畅,气血瘀阻,神志昏蒙。”傅妍妤轻声说出脉象,并抬眼看向姚公子继续道:“姚员外患的确实是癫狂之症。这病症难以用药根除,只能用鬼门十三针法定时施针治疗,同时还要让病者时常保持身心愉悦。”
听完,姚公子眉眼间带着些许沮丧之色的语气道:“我请来的大夫也是这般说法,只是他们说这鬼门十三针灸之术在医书上记载甚少,他们并不知其如何施针治疗。”
“这套针法,我在鬼谷时候曾学过。我可以教予你。”傅妍妤直言道。
姚公子满脸感激地道谢道:“多谢傅师姐不吝赐教!”
这话说到此处,只见他面露难色地犹豫出声:“不过我对于岐黄之术尚且一窍不通,恐怕难以学好这针灸疗法……”
话音刚落,一轻声从屏风前传来:“公子,大小姐曾学习过针灸。”
听到这话,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朝屏风前望去。
不多时,一位身着一袭素净的墨色长袍的男子绕过屏风,走到三人面前。
“于管家?”看清来人,姚公子诧异道,“这个点,你来父亲房间干什么?”
“老爷的补汤熬好了,我端过来,好伺候老爷服下。”
于管家双手之间端着一个托盘,盘中确实放着一碗冒着丝丝热气的汤药。
他与旁人不同,身形有些佝偻,一直低垂着脑袋,让人难以看见他的脸。
回话时,于管家无意识地微微抬起了头,这才让人看清楚他是何长相。
黑黄肤色,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眼眉梢斜划至右脸颊,如同被猛兽利爪撕裂般,皮肉翻卷的痕迹清晰可见。
叶乾见状,心中不免疑惑这管家与姚府之间是何关系,导致姚员外会让这么个顶着狰狞面容的人,做着要迎人送客的活计。
要知道管家并非普通家仆,他们是时常要跟着主人家进去不同的重要场合,所以大多数富商家中都会挑选长相端正的人担任管家之职。
听闻于管家的说辞之后,姚公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向其吩咐道:“待伺候好老爷服好补药,就去庄子上将姐姐请过来。”
“小人知道。”于管家态度恭敬地答道。
姚公子担忧父亲醒来喝补汤时见到屋内众人,情绪又会狂躁,便主动提议:“家姐赶来尚要些时辰,傅师姐,叶少侠,不如我们移步到正厅喝杯茶水?”
“好!”
傅妍妤见姚员外这般模样,想必暂时无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