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弟子自然是疼得苦不堪言,连忙叫喊地解释:“宋大侠!宋大侠!我每日给你送饭的林大,不是想要害你的毛贼。”
“瞎说!”宋云逸丝毫不信,而且捏住林大的手里力气又暗自加大了几分。
“哎呦!”林大此时被桎梏得全身无法动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使劲地将脸转向过来,“宋大侠!您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有记忆。”
闻言,宋云逸微微俯身低头看去,暗自想到“这身下之人确实眼熟!”
就在他打算放过林大时双耳微动,只听身后又进来了两人;以音辨位,右手反手朝来人甩出一柄飞刀。
见状,自己还处于桎梏状态的林大不顾自身疼痛连忙提醒喊道:“师姐!小心飞刀!”
傅妍妤从屋外光亮之处忽然行至昏暗的屋内,视线一时适应不过来,无法及时地躲避直面飞来的飞刀。
所幸身旁的叶乾眼神敏锐,一进来就瞧见了不远处闪着寒光过来的飞刀,反应灵敏地直接握住身侧傅妍妤的手腕,转身将其带入自己的怀中,两人共同向一侧躲开这杀气十足的飞刀。
屋内光线昏暗,宋云逸看不清来着是何人,只知两人躲过自己的飞刀,气急败坏地大喊:“你们又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宋师叔,是我,傅妍妤。”傅妍妤主动慢慢地走近宋云逸,声音轻缓地低声说道。
“傅妍妤?”宋云逸满脸困惑地单手挠了挠头,似乎失忆了般反问道:“傅妍妤是谁?老子只认识一个姓傅,傅知行。”
“傅知行就是我父亲,我是傅知行的女儿。”傅妍妤接话道。
“你这个小姑娘,净瞎说!”宋云逸满眼皆是不信地笑道:“傅知行与我一样,尚未过及冠之岁,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宋大侠,您记错了。您现在早已过不惑之年。”林大多嘴地提醒道。
听到这话,宋云逸诧异地看向自己早已青筋隐起的手背,再低头看着垂落在胸前的些许白发,不可置信地叹问道:“不惑之年?我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大岁数?”
见到宋云逸情绪逐渐失控,傅妍妤连忙轻声安抚道:“宋师叔,您只是近日受了刺激,脑海中的回忆发生了偏差。不如让我帮你把把脉,开药调理一番。您很快就会记起之前的回忆。”
“刺激?刺激?”
这话像关键词激起宋云逸的某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