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凶手根本就没有走进来过!”屋内的叶乾突然出声说道。
“怎么说?”
傅妍妤听到叶乾这样说,便知他定是发现了什么细节。
“你们看脚底的鞋子!”
叶乾不明说,而是让傅妍妤及傅琰两人低头去看各自的鞋子。
傅妍妤低头看向自己的绣花鞋,发现鞋底下带着些许黑泥。她突然想到这屋外的院子里有处兰花坛正在修缮,许多土壤无意掉落在道上。
这道正是进陆必行住的这屋的必经之路,所以每个进屋的人鞋底下都会或多或少带着些栽种兰花所需的黑褐松针土。
“方才傅庄主带人进屋前推门而入,我当时所站的位置正巧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门打开后的地面。我记得傅庄主还未踏进屋内时,屋内房门处的地面是干净如尘。”叶乾回想当时画面,语气肯定地说道。
“凶手没有进屋,那他是怎么无声无息都杀掉陆师叔?”站在旁边的傅琰脸色平静地看着叶乾不解地问道。
“陆大侠的死因尚且未知,加之现场线索有限,这凶手的作案手法暂时无法推测。”叶乾耸肩双手一摆,轻飘飘地道了句。
傅妍妤看了看床凳所在的那块没有灰尘的地面,又顺其仰头朝屋顶望了望。远远看去,屋顶原本整齐的瓦片却
夜半子时,万物寂静。
义阳堂正值值守家丁交接之际,身穿墨黑色便装的傅妍妤隐秘地躲藏在黑夜之中。
她借助值守家丁们交接时守卫松懈的机会,乘机从侧门溜进义阳堂。
傅妍妤一进去就嗅到了从义阳堂左侧内堂传来的一股龙脑、安息香等香料混合起来的浓烈味道,心中猜想“定是父亲怕尸体在运回玄真派的途中腐化,就用了可以缓减尸体腐化速度的香料丸。”
她跟着鼻尖的这股浓烈香料味走进内堂,果然有口棺木停放在内堂之中。
走到棺木旁再用力地将棺材盖挪开后,她直接上手将尸体身上的衣裳掀开,仔细查看尸体表面的痕迹。
傅妍妤仔细检查后发现尸体表面没有任何伤痕,便拿出自己早就清洗好的银针伸进死者喉咙中,再用纸密封住尸体的嘴巴。
就在这时,傅妍妤听到从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阿妤,你在这干什么?”
她心中一惊,转身回头看去,原本因紧张而紧绷着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原来背后之人是傅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