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妤,你与今日倥侗派的那人关系很好?”
叶乾打破了这长廊里的寂静,琥铂色明亮的眼睛此时偷偷地观察着傅妍妤的表情,装作不以为意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什么?”思绪被打断的傅妍妤迷惑地转头看向叶乾,似乎表示没有理解叶乾话中说的是谁。
“就是你唤做任师兄,任平。”叶乾装作不经意地提醒道。
“倥侗派的蒋掌门与我父亲关系亲近,加之倥侗派也是修习剑术,所以任师兄少时常常随着蒋掌门到铸剑山庄过上一段时间,与父亲交流剑术。”傅妍妤如实解释。
“那为什么倥侗派的蒋樱说若是傅庄主没有失踪,你就成为倥侗派的人了?”叶乾终于将困扰自己一日的问题给问了出去,琥珀色眼眸此时收起了少年平日里的漫不经心,深沉地盯着傅妍妤,等待她的回答。
傅妍妤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感觉,此时的叶乾像极了之前在林子里碰到过的狼,看过来的眼神如同饿狼盯着食物般幽深:“父亲之前曾同蒋掌门透露过将我许配给任师兄的意思。若是父亲没有突然失踪,他应当会在比武大会结束后同蒋掌门说起此事。”
“那你呢?”叶乾听到这回答,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嗯?”傅妍妤不懂叶乾这两个字的意思,迷糊地看着他的眼神。
“你对于这桩随意指定的婚事是怎么想的?”叶乾沉声问道,紧接着再追问了句:“你对任平可有好感?”
傅妍妤犹豫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若是现在的事情一切都未发生,可能嫁给任师兄也不错。但是现在所有事情都变了。”
叶乾听到傅妍妤的回答,便知她对任平没有任何的心思,心中忽然就变得轻松起来,还嘴欠地打趣一句:“没有想到你的眼睛之前还曾出现过问题,不过所幸现在恢复了!”
“你这话说得很奇怪啊!”傅妍妤觉得今晚的叶乾一直都在说着些她听不懂的话。
她刚想要追问下去,就听到叶乾的声音:“梅娘的院子到了,你记得你的玉佩是丢在院子里还是屋里?”
“害!害!害!”
刚走到院门,傅妍妤和叶乾就听到从院子里面传来阵阵哀叹声,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双目对视,默契地悄无声息地将院门推至一缝隙便不再推,躲在院门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一身穿白色丧服的男子蹲梅娘屋子门前,脚旁放着一个正在亮着火的铜盆。男子手中拿着一叠叠的纸钱,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