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弟子宋大福!”
“内院弟子宋三!”
三人依次报出自己的身份及名字,明洲这次注意到三人都身穿着明月庄的弟子服。
只是他们此时身上的弟子服没了规整,松松垮跨,甚至有人的衣服还破了许多口子,这才导致明洲方才没注意到他们身上所穿之物。
“你们这三个师弟,怎么身上皆有伤?发生何事?”明洲对三人没有任何印象,见他们如此模样便主动询问。
“明师兄,我和宋三两人……”
就在宋大福准备添油加醋、去头去尾编造时,傅妍妤出声打断,将自己方才在后院所见的场景简明地讲述出来:“明师弟,整件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讲完,明洲听得怒目圆瞪,转头看向宋大福,厉声呵斥:“好你个宋大福,竟敢欺负良家妇女,杀人灭口!这一桩桩皆乃犯了明月庄规矩,我定叫师兄将你逐出师门!”
“明少侠,稍安勿躁!”叶乾在这个节骨眼出声道,“这其中还有一事没有弄明白呢?”
“何事?”明洲平息了自己的怒气,随后疑惑地看向叶乾问了句。
叶乾刚想要说,便见到傅妍妤若有所思地盯着王渑,恰巧她收回视线,正好四目对视。叶乾心领神会地读懂了傅妍妤眼中的疑惑,这也正是自己想要问的事情,便主动说道,“不如阿妤说吧!”
“秦子康的事情!”傅妍妤目光审视地看向宋大福,声音温柔又不失严厉地道,“你对秦子康做了什么?”
“秦子康!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明洲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又不记得是什么情况下听到过了。于是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宋大福,等着宋大福的回答。
“就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是秦子康自己性子软弱,一时想不开跳河自尽。”宋大福见众人目光全是在自己身上,顶着满脸的心虚硬着头皮低声辩解。
“你在胡说!”这话把旁边的王渑给激怒了,他愤慨不已地大声否定道。
“你和秦子康是什么关系?”叶乾见此人情绪如此激动,就知他与秦子康关系匪浅。
“我与秦师弟是同批进入明月庄的外院弟子,他更是我的同舍好友。”王渑毫不避忌地说出自己与秦子康的关系。
“那就由你来说说你所知的有关秦子康一事的来龙去脉吧!”傅妍妤视线转移到王渑身上,见他眼中并无遮掩之状,便出言吩咐道。
“秦子康性格刚强,遇到不平之事必将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