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傅妍妤见姜梨误会话中意思,便解释道:“其实这手帕是铸剑山庄统一发的弟子物品,师兄多着呢。”
“那也是要还的!毕竟我还是用了。”姜梨羞涩地低声道,随后指了指傅妍妤手中的药:“对了,阿妤你这有药还有嘛?”
“放心!这瓶药足够用到你腿伤好。”傅妍妤以为姜梨是担心脚伤,便肯定地保证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梨见傅妍妤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摆摆手说道:“傅大哥,今天也受伤了。”
“嗯?师兄没和我说这事。”傅妍妤先是露出疑惑的神情,后平静地说道:“想来是伤的不重,我等会送个伤药过久。”
“阿妤,我和你一起去吧!”姜梨连忙说道。
闻言,傅妍妤将正欲起来的姜梨按回了榻上,“你这脚还伤着呢!我送就行了。”
姜梨看了看自己刚刚重新包扎好的脚,无奈地叹道:“那好吧!”
夜色清朗,星罗棋布。傅妍妤从姜梨房中出来,见时辰尚早,便打算先去给傅琰送完伤药再回房休息。
很快就走到傅琰所住的房门口,她见里面的烛火还未熄灭,而且房门也是微敞。于是,傅妍妤就直接推门走进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屋内瞬间响起了一男一女的惊讶疑问,所幸这声音不大,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原本叶乾正准备换寝衣休息,谁知刚脱完上衣,就有人闯入。突然间与人“坦诚相见”,让他吃惊不已。
傅妍妤直愣愣地看着屋内裸着上身的叶乾,神情诧异地问道:“你怎么在我师兄的房间内脱衣服?”
“晚间时候,我与傅琰换了房间。”
此时,叶乾心中惊讶早恢复如常,见到来人是傅妍妤,反倒不慌不忙地问道:“你这么晚,特意来找傅琰所为何事?”
“师兄受伤了,我给他送个药。”傅妍妤如实回答。
见到傅妍妤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还盯着自己的上半身,叶乾忽然坏心思上头,故意走近打趣地问道:“我这具身体怎么样?”
“什么?”傅妍妤不知叶乾为何突然问这话,但还是根据自己所看到的,认真评价了起来:“肩宽腰窄,骨架舒展,骨肉均停,皮肉紧实不羸弱。身体不错,最适宜针灸练习。”
“你这话听着,评价尚好。”叶乾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