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话震惊了在旁的明洲,只听到他声音中充满着疑惑道:“你是说师父是被杨厨娘害死的?”
同样被这话震惊到的杨厨娘,眼中露出意想不到的情绪看向崔远道,急切地否认道:“尹清风,怎么可能是我杀的!道儿,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怎么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在师父的膳食中下了药,并端进去静心院。”崔远道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闻言,杨厨娘为证清白,急忙解释道:“我确实下药了,但那药不过是寻常的迷药。我只是想将尹清风迷晕之后,方便进那书房去为你寻净心经。”
生怕他们不信,杨厨娘连忙从腰间掏出一纸包说道:“这就是那没用完的迷药。大夫说这药下多了伤身体,我特意就放了半包。”
“竟是这样!”崔远道听到这真相,不可置信地忽然笑了起来,痛苦之色亦变得如释重负地轻松面容,整个人像是从无边痛苦之中解脱了出来般,有了生机。
“你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秘密?”一直在旁目睹母子二人没头没尾对话的傅琰面色冷淡地出声道:“又与尹庄主有何干系?”
崔远道抬眼望了望杨厨娘,再情绪恢复平静地将其所知的事情娓娓道了出来:
“我自小同娘生活在桃李村,生活得虽贫苦但心安。直到两年前的那日,一群劫匪打乱了我们平静的生活。劫匪想要劫走桃李村的粮食,我家中贫苦,少有存粮。被劫与否,其实对我们母子二人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区别。
为了活命,我顺从地按照劫匪的任何指使做事,帮着他们将村中存粮富裕的人家一一找了出来。劫匪抢走了桃李村所有的粮食,打死了几个意图反抗的人之后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至此之后,我在村里便是人人可欺的存在。但凡我出了屋子,便会被不知何人的人蒙头打上一顿,村里的男女老少路过我家时,都会吐口水骂上几句解恨。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半年,那群劫匪又来了。这次,我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顺从,而是联合了几个同伴准备暗地反抗。谁知第二日就被他们捆绑着送到劫匪手中,当面揭发了我的全盘计划。
为首的劫匪听了不怒,反而朝我递刀,给机会让我杀了那些同伴。”
“你当时杀了他们嘛?”姜梨好奇地问道。
“没有。”崔远道摇了摇头回了句后,继续地说道:“劫匪见状,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