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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案上,冷声道:“他想做什么?”
沈之唤摇头,他也是刚得到的消息。
沈书的行踪不是突然消失的,极有可能派粮那日沈书就已经秘密离开了,只不过借派粮打个幌子让沈之唤的人相信他还在丹阳。
再算上飞鹰往返的时间,沈书究竟失踪了多少天谁也未可知。
“兵来将挡,见机行事吧。”陈瑶筝说。
待沈之唤喝完汤,品月来禀,说偏殿的诸位大臣已经离宫了,陈瑶筝挑挑眉,她这用鸡汤堵嘴的法子确实好用。
从前些时日沈之唤患风寒以来,陈瑶筝已经很少回凤栖阁就寝了。
小念辰偶尔耍赖,陈瑶筝便和沈之唤一起陪小念辰睡,小念辰在中间。
如果小念辰不在,那便是陈瑶筝睡沈之唤的紫檀圆床,沈之唤睡小榻。
快过年了,陈瑶筝打算带小念辰回陈家住两天,她是私下回府,宫里每年的岁赐便等除夕前按章程送到各朝臣家中。
陈聿瑾和顾盼的小儿子今年六岁了,大名叫顾西祠。
一家人一起吃了团圆饭,陈家二老就带两个孩子去西山的万宁寺祈福了。
陈家书房,陈聿瑾单独留了陈瑶筝密谈。
陈聿瑾眉目凛凛,就连调侃陈瑶筝的话都显得过分正经,陈瑶筝坦言:“听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