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沈之唤的尾音里带着十分的后怕。
沈书想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陈瑶筝在丹阳孤军奋战真的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沈书察觉。
沈书可是连生身母亲都不会放过的人。
如果他要是知道陈瑶筝背叛了他,那她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尚且在我的掌控之内,沈书毫无察觉。”
陈瑶筝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重生后“害怕”这两个对于她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沈之唤现在的情绪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陈瑶筝发蒙:“什么?”
沈之唤擒住陈瑶筝的肩膀:“你一定是发现了沈书意图叛国的铁证,否则怎会突然对他心生厌恶,为什么不能飞鹰传书告知我一声呢,我会亲自去接你回来,你知不知道待在他身边你会有多危险。”
“沈之唤,你先冷静一下。”陈瑶筝握住沈之唤的手腕,“沈书久居边关蛰伏这么多年,他一定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们要尽快回京,先从内部将沈书安插的钉子秘密除掉。”
“所以你让我调查御林军内是否有奸细。”沈之唤后知后觉。
“嗯。”陈瑶筝沉重地点点头。
既然话已说开,她对沈之唤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我想抱你,”沈之唤突然说,“就一下。”
陈瑶筝微微怔愣一瞬,朝他抬了抬下巴。
沈之唤隐忍到指尖攥得青紫,一秒都等不及将陈瑶筝紧紧抱在怀里。
强烈的包裹感并没有让陈瑶筝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们之前也这样抱过吗?”
沈之唤以沉默应对。
他们之间曾有过最亲密的拥抱,只是......她都不记得了。
丹阳郡前太守正在被押解回京的路上,沈书必然不会让他顺利抵达京都,一定会在路上动手脚的。
沈之唤一早就派了心腹沿路护送。
曾经为沈书做事的几个富商司远道会一一去接触,月白在这边一直单线行动,所以陈瑶筝便把月白安排到司远道身边,待司远道处理完这边的事后会带月白一起回京都。
临行前,陈瑶筝做了最后一件事。
青冥去买了她在边关常吃的几种点心,下人们在往马车上装行李,陈瑶筝关上门对青冥道:
“北梁王身边有了其他女子。”
青冥大惊,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