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君篱口中的去年,对陈瑶筝来说仿若上辈子的事了。
北方的冬季自然灾害频发,如果陈瑶筝没记错,那年上谷郡灾情,南宫家拿出了五万石的粮,比朝廷的赈灾粮还早到三天。
“本少主今天是来说正事的,”南宫君篱搓搓手,冲司远道扬了下头,“阿远。”
司远道闻声将怀里的文书呈给沈之唤。
南宫君篱散漫不羁的声音响起:“要本少主说,你这个弟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利用当地豪商赚的盆满钵满,后一脚把这群商户踢出了丹阳。后来还想搭上我们南宫家这条肥船,见事情不成,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辽国皇室身上,”
南宫君篱说道这瞥了一眼陈瑶筝,故作惊慌道:“我这么挖苦娘娘的昔日小情人,皇后娘娘不会报复我吧?”
陈瑶筝这才正眼打量了一眼对面这个多次对她出言不逊的男人,淡淡道:“南宫少主知道就好。”
“咦~”南宫君篱摆摆头,眼神飞快从沈之唤身上飘过,小声嘀咕,“枕边风罪可怕了。”
司远道将话接了过来,他太了解南宫君篱的性子了,来的路上他劝了一路,待会儿见到皇后娘娘后切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行事,他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还是控制不住他这张嘴。
陈瑶筝会不会报复他不知道,但沈之唤估计会光明正大给他使几个小绊子。
司远道:“娘娘,南宫少主不受约束惯了,您见谅。”
“北梁王想越过大燕打通辽国这条通天路非一日之功。”司远道接着南宫君篱的话接着往下说,“眼下辽国最有权势的两位莫过于天武皇帝和护国大将军慕清河。”
“天武皇帝贪图安逸,常年不理朝政,沈书找他相当于是烧香找错了庙门,行不通。护国大将军刚正不阿,说一不二,听闻沈书多次拜访,连大将军的面都没见着。这才将目标转移到了佳欢公主身上。”
“佳欢公主乃辽国长公主的幺女,长公主过世后被封为公主,深受天武皇帝宠爱,沈书想借此人进一步获得辽国助力。”
沈之唤将司远道带来的文书看完后递给陈瑶筝,陈瑶筝边听边快速地过了一遍。
这佳欢公主应该就是今日在听风楼,坐在沈书身旁的女子。
“慕大将军可知沈书在接触这位这位小公主?”
陈瑶筝这一发问,将在场的三个人都问懵了,纷纷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