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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瑶筝身边的人早、中各来了一趟,一次给他送药膳,一次送来了上好的烧伤膏。
没有感受过关心的时候,沈之唤心中抱有期盼。
现如今关心过剩,沈之唤打心底觉得其实这些年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变过。
陈瑶筝只是在他们一同前行的路上短暂迷了路。
他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陈瑶筝最懂得如何表达爱,只是这种直接的、无时无刻的爱已经很久没有给过沈之唤了。
一日之内接连两次的探望,是她笨拙的、鼓起巨大勇气迈出的一大步。
陈瑶筝离开后,江寒飞身而下:“主子,起火那日巡查的御林军已逐一排查,那日当值的禁军被王平安收买,他们称并不知王平安有谋逆之心,一时见钱眼开酿成了大错。”
“李怀守近日可有动静?”
沈之唤问,李怀守是沈书的亲舅舅,光禄大夫李怀守。
江寒摇头:“回主子,没有,李怀守最近在京郊的庄子上举办读书会,接连两天城中的读书人都在京郊城外凑热闹。”
“嗯,把御林军细作之事告知靖王,让他明日来宫里一趟。”沈之唤吩咐。
“是。”江寒领命退下。
殿外,陈瑶筝左脚刚迈出御书房宫门,远远就看见小念辰已经散学正往这边走来。
看见陈瑶筝,小念辰飞奔而来:“母后!”
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含笑道:“今日怎么下学这么早?”
“太傅心情好。”小念辰说。
陈瑶筝不问还好,一问小念辰的嘴角明显弯了下去。
有了昨日之事,陈瑶筝面对小念辰时比往日还多了十二分的耐心,见他蔫蔫的,耐着性子蹲下来问他:“怎么了,跟母后说说?”
说出来无法被满足的事小念辰不愿浪费口舌去做无用功。
他垂着眼眸,两条小胳膊搂住陈瑶筝的脖颈。
陈瑶筝在带孩子这方面需要进步的地方太多了,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哪怀中这小家伙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