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收到青冥的来信,信中说陈瑶筝和小太子沈念辰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且小太子夜夜宿在陈瑶筝宫内,他便认为是那个小畜生蛊惑了她,便欲除之而后快。
当他将书信寄出去时,根本没有考虑过如果青冥失手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这次的确是他先乱了阵脚。
“按兵不动,养精蓄锐,待来年殿下重归故都时再做打算。”灰袍男人摸了一把自己下巴上的胡须,神神叨叨留下一句话便出了营帐。
“按兵不动......”
沈书细细琢磨着这句话,师傅的意思是让他等明年二月份名正言顺回到京都后再开始行动?
可万一那时候他的筝儿已经彻底被那小畜生迷惑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成日围着他转了怎么办?
沈书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营帐中,看着桌子上皇城的布局思量着,他的贴身侍卫疾步来报:“殿下,宫里来的。”
沈书腾地一下站起来,接过信来,待来人退下后他才急急打开信封,看过里面的内容后沈书大喜。
果然!
果然!
他的筝儿所做的一切果然都是为了他着想,他就知道筝儿不会背叛他的。
既如此,那他就等,等来年二月份与她在京都相见,也顺便让他那个事事要强的好哥哥瞧瞧,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最终都会落到他沈书手上!
长定殿内,沈之唤亲自将小念辰和陈瑶筝送到楼上,小念辰已经睡着了,脸颊上残留着干透的泪痕。
沈之唤亲手洗了手帕交由陈瑶筝,陈瑶筝拿起手帕轻轻为小念辰擦去脸上的泪花。
忙完一切后沈之唤起身告辞,他说过不会打扰,便不会假借任何借口打扰她。
沈之唤回了正殿的卧房,虽然和陈瑶筝仍隔着一段不可跨越的距离,但今晚在站在这里他终于有了点“家”的味道。
虽然长定殿是他亲自画图,亲自监工修建的,但他素日里却很少来,一年里来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因为没有陈瑶筝,每次来这里只会徒增哀愁。
“皇上,皇后娘娘派人来了。”林德海在外间禀告。
沈之唤听闻径自推门出来,急急问道:“可是皇后睡不安稳?”
凤栖阁来的宫女是那日陈瑶筝在院子里见过的新荷,新荷上前一步将手中之物双手奉上:“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