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她养的这两日,小家伙脸上好像是圆润了不少。
沈之唤单手抱着小念辰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小念辰趴在爹得肩头呆呆地看着娘亲甩胳膊的动作,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太重了吗?
一家三口阔步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宫人们正清扫着两侧的落叶。
“陛下每日都这么忙吗?”陈瑶筝问。
跟在两人身后的林德海赶忙回话:“可不是吗,皇上今日从早朝一直忙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呢!”
他怕皇上在皇后娘娘面前逞强,白白一个获取皇后娘娘关心的机会,别被自家主子浪费了。
“多嘴!”沈之唤一个眼神过去,身后便传来林德海啪啪打嘴的响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打完还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前面两位主子,皇上各方面都要强,不想在娘娘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他懂!他都懂!
“一天了都没吃饭?!陛下是小孩子吗吃饭还要人盯着?”
陈瑶筝震惊之余语气中夹杂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暗讽,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惜,日后如何跟沈书斗?
沈之唤失笑,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言语间透露着责怪的人。
他声音略低了几分,似是无奈又有几分委屈:“朕身为一国之君,父皇驾崩后确实再也没有人盯着朕吃饭了。”
额......不小心提了他的伤心事。
“林公公。”陈瑶筝拔高了音量,秋风起,地上杂乱金黄的落叶被风吹起。
林德海着实被吓得一激灵:“在在!奴才在!娘娘请吩咐!”
“从即刻起,皇上的一日三餐你全权负责,少了一顿本宫唯你是问。”陈瑶筝这几日难得如此严肃。
“奴才领命,定不负娘娘所托。”林德海尖细的嗓子扯得更高了。
“你是在关心朕?”
沈之唤想不通为何她突然开始对自己的饮食上心,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念辰,盘算着难道真如沈之璟说的,是这小子激发了她的母爱?
凉爽的晚风吹得陈瑶筝心情松快不少,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听她一板一眼道:“当然关心,陛下正值盛年,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臣妾和念辰的荣华富贵可全靠您庇佑,您若是年纪轻轻便驾鹤西去,臣妾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一出,两人身后跟着的宫人都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悄悄与前面两位主子拉开了距离。
品月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