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笑的时候威仪自生,陈德海捉摸不透面前这位女主子的心思,眼观鼻鼻观心,生怕惹了这位女主子不快。
“小念辰在哪?”陈瑶筝问。
陈德海松了口气,恭敬回话:“太子殿下正在偏殿背书呢,皇上在......”
林德海话回一半,陈瑶筝抬手示意,往偏殿方向去了。
“这......奴才还没说完呢?”
林德海擦了把额前的虚汗,望着御书房的大门连连摇头叹息,看来皇上还是要多委屈几日咯。
陈瑶筝来到偏殿门口,并未让宫人通传,先是悄悄推开一条门缝侧身进去,想给小家伙一个惊喜。
从御书房的偏殿进去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堂,再往里拐才是小念辰平日里温书的地方。
里面和御书房的内殿是想通的,陈瑶筝见外间没人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谁!”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
出声之人正是当朝太傅司远道,他正在小念辰的对面端坐,听到外间的动静起身前来查看,和陈瑶筝撞了个正着。
“你是何人?”
司远道一身白色长袍,俊眉蹙眉,对陈瑶筝这个闯入者很是防备。
陈瑶筝见有外人在,敛起笑意正了正神色。
“母后!”小念辰迈着小短腿跑来,拱手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安。”
陈瑶筝点头回应,伸手,亲自牵着小念辰来到桌案前。
“太子几时下学?”她这话问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位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
沈之唤怎么会给小念辰请一位如此年轻的老师,陈瑶筝心里想着,想必是有过人之处。
“微臣太子太傅司远道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娘娘赎罪。”
司远道没有直接回答陈瑶筝的问题,而是双膝跪地行了大礼。
他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皇后娘娘,似乎和传闻中有很大的出入。
司氏,难道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司氏?
陈瑶筝的语气放缓了些:“太傅大人快请起,您是太子的老师不必行此大礼。”
司远道平身谢恩:“谢皇后娘娘,只是陛下吩咐,需太子殿下背完后方得休息。”
小念辰闻言垂着头,小脸羞得发烫。
他不敢让娘亲知道自己被罚的原委,所以主动说:“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