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她念百姓平安,边疆安定,到头来却遭誓死效忠之人背叛,她对辽国那位君主的恨相较于沈书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想保辽国上下安居乐业,可辽王只想自己活命,弃全国百姓于不顾,她再努力又有何用。
陈瑶筝走到树下的石桌旁坐下,品月端来茶具,她亲自为沈之唤倒上一杯清茶放到对面:“赏秋宴陛下会参加吗?”
沈之唤很快调整好情绪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才道:“按惯例来说是不必参加的。”
茶香四溢,初秋的白茶醇厚甘鲜,回味持久。
小念辰拽了拽陈瑶筝的袖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手边的茶壶,满脸期待的等着母后给自己满上。
陈瑶筝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你还小,喝水吧。”
话音刚落,品月立马给小念辰添水,陈瑶筝继续道:“陛下可否破例一次。”
陈瑶筝的语气不像是在请求,而是不容置喙的肯定。
赏秋宴,她需要沈之唤到场。
宴会看似是为沈之璟选妃,实则陈瑶筝是想借此次宴会让所有人知道,大燕朝帝后和睦,恩爱不疑,外面那些传闻皆为不实。
沈之唤当然不会拒绝,但他晚了一步,小念辰已经开口了,只听他说:“母后别怕,有辰儿陪着您。”
陈瑶筝摸了摸小念辰的头以示安慰。
沈之唤被小念辰注视着,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顿了顿才淡淡道:“朕,尽量过去。”
陈瑶筝弯了弯唇角:“谢陛下!”
晚膳还没用完林寒就在门口说有要事禀报,沈之唤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夜里,陈瑶筝被一阵哭声吵醒。
“呜呜呜,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啊啊啊,娘亲,爹爹!”
其实他已经哭了很久了,但娘亲一直在睡,一直在睡,好像是真的听不到,所以他只能用喊的了。
这是皇叔教他的,让他晚上哭闹喊着要找爹爹。
娘亲心疼他一定会让人把爹爹叫来的,这样爹爹和娘亲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留宿长乐宫的第一晚他不敢哭,因为知道娘亲脾气不好,万一要是把娘亲又惹毛了,别说爹爹不能和娘亲和好了,就连他自己都不能每天见到娘亲了。
所以第一天就只能先委屈爹爹独守空房了。
陈瑶筝困得眼都睁不开,长臂一伸将小念辰揽进怀里轻轻哄着。
她睡觉不习惯有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