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生辰礼时爹爹就给他请了武学师傅教他武功,春去秋来,他一天都没有松懈。
小念辰趴在床上看了会儿娘亲的睡颜,悄悄爬了起来下床去外室洗漱,而后去后院晨练。
一个时辰后小念辰练完回到内殿,品月姑姑提醒他娘亲还在睡觉,他乖乖的没有进去打扰,用完品月姑姑准备的早膳,安静地坐在书案旁开始温书。
沈之唤下朝后又在御书房接见了几位大臣才脱身前来长乐宫,到了之后得知陈瑶筝还未起,就在小念辰身旁坐下教他识字。
昨晚陪着小念辰睡得早,所以沈之唤刚坐下没一会儿陈瑶筝就起来了。
她见沈之唤和小念辰都在自己宫里微微有些诧异,小念辰已经跑了过来。
“母后终于起来啦~”
陈瑶筝弯腰抱起小念辰在他脸上蹭了蹭。
每天起来后有这个小家伙陪着似乎还挺不错。
陈瑶筝抱着小念辰在餐桌旁坐下,沈之唤跟着落座。
上朝、用膳、批奏折、陪小念辰......登基后,他日复一日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做这几件事,一家三口安静的吃上一顿饭都成了一种奢望。
三年了,他的愿望好像越来越近了。
他给陈瑶筝碗里添了一勺汤,见她没拒绝才开口:
“陈老来信,说陈夫人甚是思念你,想进宫来见见你。”
“哦?”陈瑶筝一时没反应过来,细细琢磨起自己与这二老的关系。
当年她虽被淑妃撞见宴会期间出入太子的寝殿被先皇赐了婚,但回去之后沈书派人给她传了话,她便在家中大闹让父亲去劝皇上收回旨意。
她堂堂颍川陈氏便是不嫁了,看在陈氏的面子上皇上还真能逼死她不成吗?
那是她平生头一次见父母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就连兄长也好几天没理她。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是嫁了过去,自那以后她就和陈家断了往来。
“母后,儿臣许久不见外祖母,也很是想念。”小念辰记得外祖母对他的好,替外祖母说话。
沈之唤看出了她眼里的纠结,沉吟片刻,开口道:“你若不愿,我找借口推了便是。”
陈瑶筝歪头看着他,眸光流动,摇头浅笑道:“臣妾记得三日后便是一年一度的赏菊宴了,届时一同邀母亲前来便是。
菊,在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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