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唤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此刻就坐在自己眼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小口进食的她静得就像一副水墨画。
“母后,您......”
一年不见,小太子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娘亲说,但话刚说出口便被娘亲打断。
“食不言,寝不语,太傅没教过吗?”
长乐宫一等凤仪女官品月:小殿下才三岁半,您不至于如此苛刻吧......
心疼小殿下三秒钟......
小太子低头:“教过。”
陈瑶筝不再多言,用过膳后她便开始打发人:“陛下,臣妾要午睡一会儿,陛下用完膳便带太子回去温习功课吧。”
品月惊掉了下巴,主子您刚睡醒不到一个时辰哎,咱下次找借口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啊!
品月姐姐也只敢心里吐槽,毕竟她家主子惩戒下人的手段她是真的不敢恭维。
“筝儿,一年不见念辰很想你。”
沈之唤终究还是开口,双手藏在宽大的袖摆中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嗯,臣妾乏了。”陈瑶筝不咸不淡道。
哈?!
品月想到了自家主子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敷衍皇上,但没想到她能这么敷衍了事。
您又乏了???
主子你没有心啊!
皇上得多伤心,太子殿下得多难过啊!
陈瑶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内殿。
看着潇洒离场的祖宗,品月在心中哀嚎:主子,您别丢下品月一人啊!
“皇上恕罪。”品月欠身请罪,而后急忙起身去追自家的小祖宗。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沈之唤眼眶早已猩红一片。
就这么厌烦他吗,连多待一刻都不愿。
殿内的宫人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小团子感受到爹爹周遭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小跑到爹爹跟前一把抱住爹爹的腿认错:
“呜呜呜,都是辰儿不好,辰儿今日失了礼数让娘亲生气,所以娘亲才不理辰儿,不理爹爹,是辰儿连累了爹爹。”
沈之唤弯腰一把抱起沈念辰,他可以忍受她的冷落,他不怪她,可是念辰太小了,念辰不能,他擦干小念辰的眼泪,温声安慰道:
“念辰不哭,不是辰儿的错,娘亲刚从边关回来,路上舟车劳顿需要休息,爹爹带你回去温习功课,下次再见到娘亲辰儿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