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心如死灰地往外走,包袱,她哪还有什么包袱......
即将推门出去的前一瞬,陈瑶筝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吐出三个字:
“华琼引......”
青冥背着光站在原地,攥紧的手指泄了力,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力耗尽的疲惫,她不再为自己辩驳什么,实话说:“是奴婢。”
那药对身体没有伤害,但会使人易怒易躁。
小姐每年回宫她都会提前在小姐所用的香里添加足量的华琼引,所以这三年来小姐对陛下和小殿下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去吧。”陈瑶筝说。
角力比赛开始了,沈书的视线频频望向高台之上,沈之唤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她没来。
沈书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沈之唤真的因为他昨日的话迁怒于她。
他怎么敢的。
“殿下,今日我们大辽有五位勇士要登场呢!”佳欢公主的笑声从身旁传来。
沈书勉强扯了扯嘴角,“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
以往有这样的热闹姜礼保准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今日她却破天荒的缺席了。
上次见面陈瑶筝提过想办女子学堂,今日难得陈瑶筝有时间,她带季楹和林语冰来跟陈瑶筝打声招呼。
“阿筝,这是林语冰,她父亲现任从四品朝列大夫,半月后将赴谷羊郡任长史。”
谷羊郡长史......陈瑶筝心下微动,谷羊郡群山夹道,地势险要,乃入京必经之地。
长史品阶不如朝列大夫,但却是实打实的手握实权,掌管一郡之仓廪、府库。
战事若起,什么最重要?
首当其冲便是粮草,古人称“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句话可不是凭空捏造来的,更何况是险要地势的粮仓。
中原内地有三大粮仓,其中一处便位于谷羊郡。
如果将来突发意外谷羊郡必然会是各军纷纷争抢之地,沈之唤将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林祥逢想来此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只是他这女儿.....陈瑶筝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赏菊宴时她公然改口悔婚,当时平昌伯爵府的人也在,现场闹得很是难看。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林语冰屈膝见礼。
“不必多礼,入座吧。”陈瑶筝淡淡开口,“林小姐也有意参加女闱?”
林语冰毕恭毕敬地回:“回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