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士兵说:“陛下有令,娘娘重伤未愈,请皇后娘娘在殿内养伤。”
陈瑶筝还未发话,就听沈书扯着嗓子怒吼:“放肆!尔等竟敢阻拦皇后娘娘,是想造反吗?”
林德海也着实吓了一大跳,站在陈瑶筝身后苦心婆心地劝啊,“哎哟诸位可想清楚了,连皇后娘娘都敢拦不要你们的小命了?”
心道这些当兵的真是死脑筋,陛下是再三强调了不许皇后娘娘外出,但很明显这女主子已经动怒了他们就该见机行事,再者说陛下什么时候违背过皇后娘娘的意愿,这般不懂变通到头来吃亏的不还是自己?
陈瑶筝神色未变,看不出喜怒,她只是想听听对于冯南突然消失这件事沈书会如何诡辩,没想到事情竟演变到这般地步。
她没兴趣用皇后身份施压,她就不信这边闹得这么大沈之唤会毫不知情。
双方并未僵持多久,一个让众人都没想到的人过来了,陈家老夫人宋婉。
宋婉是来送小念辰回宫的,在宫门口便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她让下人带小念辰先去偏殿午睡,自己过来一探究竟。
母女俩还未说上话,沈之唤紧跟其后匆匆赶来。
“陛下,小筝可是又任性了惹恼了陛下。”宋婉肃声寻问沈之唤。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进来就撞见女儿和北梁王沈书被侍卫拦在两边,便以为是女儿又犯浑了。
“未曾,”沈之唤取下林寒手中的披风披在陈瑶筝身上,系紧带子解释说,“老夫人误会了,念辰的风寒尚未好全,天儿又降温了,朕担心筝儿出门也染了风寒才让下人细心照顾着。”
“一派胡言!”
沈书压着心口的怒火振振有词,“你分明是想架空阿筝,阿筝身为我大燕朝的皇后竟然使唤不动你沈之唤身边的侍卫,就连他林德海一个太监都敢欺上瞒下!”
沈之唤怒目瞪过去,“前朝众人都在等北梁王议事,北梁王怎会跑到朕与皇后的寝宫?”
“臣有要事启奏皇后娘娘,有何问题?”
沈书被关了三天,也压抑了三天,放出来后他收到线人密报得知南风子早在他被关禁闭的前一晚就已悄悄离京,南风子只让人告诉他自己走了,却未说明缘由也未说何时回来,沈书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知道此事后将营帐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沈之唤震怒,“要事?北梁王有要事启奏自当向朕奏报,北梁王身为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