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十个?瘸着腿去配猪吧,我忘了,就你这身板,走两步都踹,别被猪拱着走。”
姜盏笑着补刀,“我看你是连猪都配不上,猪肉还能做成五花肉,而你只是没了王府依仗什么都不是的废物。”
众人听到这话都在哄笑着,连姜顺娘都捂着帕子嘴角噙着笑。
她本安排靖安府世子入赘就是逼着姜盏交出窑厂,赌她不会妥协,可是姜顺娘也是打心眼里是瞧不上这个瘸腿废物世子。奈何女儿还在靖安府内,得罪了他自己的女儿在府里也不好受。
这个姜盏怼的他哑口无言,姑妈却是巴不得看到这一幕。
沈安面子被踩在地上,急着冲着周围人喊,“不许笑,谁敢笑本世子,让我瞧见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话就要伸手往姜盏脸上扇,一只手忽然从人群里伸出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谁,快放开我!”沈安甩开那只手,“谁又在破坏本世子的好事,我饶不了你。”
靖安世子抬头看去,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补丁摞着补丁,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
头发随意束在脑后,有几缕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可那张脸露出来的部分,却让人移不开眼。
剑眉,深目,鼻梁高挺,穿着破烂的衣裳,也藏不住骨子里的那股气势。
众人都被他吸引住。
“这人谁啊?”
“不认识,看着像个叫花子。”
“叫花子怎么跑到坟地要饭了?”
那男人走到姜盏身边,挡在姜盏的身前,“窝囊废物!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呢?”
不远处的草丛堆只剩鱼饼一脸茫然看着四周,才发现国公爷已经扎进黑压压的人群里。
“不是?说好的,这个女人招惹不得吗?”鱼饼站在原地摇头。
不让自己招惹这种女人,他却自己上赶着招惹??他是愈发看不懂这位冷面阎王国公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