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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
    京昭面上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淡淡道:“嗯,你说得倒挺周全。”
    “可人心是会变的,楼震山和你毕竟血脉相连,他再怎么落魄也是你亲生父亲。”
    “如果有一天他拿父子之情来求你,拿孝道来压你,你确定你不会心软?”
    他神情凛然不可犯,不怒自威。
    “你要是心软了,念念怎么办?”
    楼逍喉结滚了一下,眼底浮起几分情绪。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楼震山偶尔也会抱他,带他去马场,送他一匹小马驹。
    那是他记忆中仅存的关于父亲这个称谓的零星暖意。
    可那些暖意太少了,少到经不起任何风浪,少到在他母亲去世的那个冬天就彻底冷透了。
    “伯父。”
    楼逍的眸子恢复了冷漠与锋利,嗓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冷静得过分。
    “楼震山是我生父这件事,我没得选。”
    “但他对我做过的事,对念念做过的事,对念念外公外婆做过的事,我每一件都记着。”
    “心软是留给值得的人的,他不配,念念才配。”
    “我不送他进监狱,是因为我觉得让他活着,每天活在痛苦里,比我给他一个痛快更公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京昭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
    那口茶凉了,涩味泛上来,他却浑然不觉。
    京妄在旁边沉默了很久,忽然开了口。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却没了之前的戏谑和轻慢:“楼逍,漂亮话谁都会说。”
    “你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以后做得到才算数。”
    楼逍转过头看向他,微微颔首:“哥,我知道你不放心。”
    “换了我站在你的位置,我也不会轻易信。”
    “以后念念回娘家的次数只多不少,她受了委屈可以直接跟你们说,我一不拦二不藏。”
    男人五官偏深,带一点冷感。
    眼尾的弧度显出几分不惹尘埃的英隽,眸色有些深沉,那是极致的克制与压抑深情。
    “不瞒你说,在五年前,我和念念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我自己在楼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部划到了她名下。”
    “现在更是签了婚前财产赠与协议,已经公证过了。”
    楼逍一字一句。
    “如果有一天我对不起她,不管是任何形式的对不起,这些股份全部归她,我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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