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甚至路人不小心撞到她肩膀,无一例外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那种让她无地自容的反应。
可他没有。
为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陆清晏执拗地说。
“我不想继续了,你的回答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陆清晏想了想,歪着头说,“再回答一个问题,我可以带你去找陆世安的秘密。”
时织织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微微睁大的眼睛,内心的小人在“他在骗我”和“万一是真的呢”之间反复横跳,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先说好,不许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为什么我不能让你变成红色,发出好听的声音,散发香气?”他的眼睛里浮起真切的困惑,“为什么陆世安可以,裴云扬也可以,连秦婉玉都可以,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时织织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被他发现了触碰就会情动的秘密。
因为太过羞涩,她甚至没意识到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满脑子只剩被戳穿秘密的慌张。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缠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从小就有这个病,小时候还不太明显,只是格外喜欢跟人亲近,总爱往人怀里钻,我娘还以为是我性子黏人。后来慢慢大了,反应越来越重,只要有人碰到我的皮肤,哪怕只是隔着衣服不小心蹭到,我也会……”她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用手扇了扇还在发烫的脸,“总之就是会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敢跟人走得太近,也不敢让人碰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没有反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这辈子头一回跟一个男人解释自己的身体,说完便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侧脸。
陆清晏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时织织还没来得及追问,他已经转身朝假山深处走去,拨开最外侧几根粗壮的枝条,露出后面窄窄的甬道入口,弯腰钻了进去。
她自发跟上去。
是她刚刚走过的那条密道,可他没有往书房方向走,而是在半路停下来,把手掌贴在右侧墙壁上。
那里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可当他按住其中一块镶嵌的碎石时,墙面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
门板糊着一层与墙体完全一致的泥土和碎石,连青苔都长得天衣无缝。若不是他亲手推开,她就算打着灯笼一寸一寸搜,也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