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是时织织的睡裙。
此刻裙子皱巴巴的,上面沾着灰,边缘还被烧穿了几个洞,毛边卷起来,看着有些磕碜。
猫把裙子捧在爪子里,看了看,又看了看时织织,耳朵慢慢地耷拉下来。
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将裙子藏在屁股墩下,两双毛茸茸的耳朵不安地甩动着,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时织织那边瞟。配上它那张俊美苍白的脸,莫名有几分冷脸萌感。
不小心把雌性的衣服弄脏了。
她会生气吗?
时织织当然不会。
谁敢对boss生气呢?
她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染上了一层粉红。
说实话,时织织有些动容。
从她和猫相处的情况来看,除了有些头疼的亲密接触外,对方确实没有威胁过她的生命。此刻的它更像是个怕被责骂的孩子。
可能正如成康所说,它被味道所吸引,误将她当成了它的雌性?
不,如果只是味道的话,它现在就不会拿着裙子出现在这。
那么……是她的影响?
可是,为什么呢?
时织织百思不得其解。
喜欢。
坐着也喜欢。
站着也喜欢。
不断偷偷瞟它也喜欢。
猫真的好喜欢。
在几次尝试都被高压电击退之后,猫将时织织不搭理自己的原因推卸成裙子的破损。它低头看了看爪子里的睡裙,越看越委屈
都怪那两只“老鼠”!
要不是他们带着裙子跑来跑去,它也不会追,不会撞碎墙壁,不会把裙子弄破。
猫的眼睛眯了起来,试图将罪魁祸首抓出来给时织织赔罪,扫视一圈却发现那两只早已不见踪迹。
为了泄愤,它只好狩猎那些落单的人,然后为建造的巢穴“添砖加瓦”。再将自己清理干净,以一个得体的形象面对它的雌性。
第三天的夜很漫长。
石涛坐在时织织旁边,脸色发白。他的加速鞋效果已经用完了,进入冷却期,再跑一次都难。他看着门外那双眼睛,咽了咽口水,往时织织那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对,又挪了回去。
“它……一直蹲在外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