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明点头,“我母亲同我说过,已经着手安排了。”
他好似很潇洒,陆景砚啧啧惊叹,合上了扇子,“表哥,我真的看不透。为了一个女子,当真值得?”
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既去苏杭之地,秦承明自然有别的考量。
他细细盘问过张华生,得知了阮幼青的出身,如若她身子好的利落,到时候讨得他欢心,他便大发善心带她去那小镇走一遭,林林总总三个月,总能抽出来一些空当。
二人声音不大,却好似靡靡之音,惹人困顿。
阮幼青假意睡觉,结果听得昏昏欲睡,不知何时真的睡了过去,待迷迷糊糊意识再次回归,尚未睁眼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落在脸颊的温热呼吸。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一股淡淡清香却止不住涌入鼻腔,那香气和秦承明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细细嗅,却又能分别出来其中的不同。
这人是……
那道同秦承明交谈的温和嗓音挤入大脑,阮幼青没有睁开眼睛,呼吸持续平稳,暗暗想定是他了。
只是他为何不走,偏生跑到她床榻看她?这实在非君子所为。
她感觉到那人那道目光光明正大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温吞吞的下了床榻。
他和秦承明太过相似,连沉静无声的脚步声都惊人的一样。
阮幼青分辨不出来他究竟有没有走,又迟迟听不到有丫鬟的声音,干脆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她睡了太多,又睡了太久,又听到秦承明那些话,大脑乱糟糟想了一堆事情。
想到最后,又有些窃喜,他若去苏杭之地,那她岂不是可以休息好久了?
她想得开心,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秦承明紧盯着她的唇,眸色微深,心随手动,毫不犹豫擒住她的后颈,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高,便不轻不重咬上她的唇。
动作极其熟练,好似在阮幼青沉睡这一周做过了无数次。
实际上也确实做了无数次,这一周秦承明便是这样喂她喝药。
他吻得实属专注认真,又时不时啃咬舔舐拉扯,阮幼青短暂的错愕后,也想起来一些模糊记忆,她不知如何面对他有些温柔又有些诡异的举动,干脆继续紧闭双眼装死。
秦承明既已知晓她醒来,又怎会让她继续假睡,很是干脆的逼迫她睁眼。
他磨起人来总是让人无法抵抗,阮幼青眨眨眼,被迫和注视着自己双眸的眼睛对视。
他的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