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阮幼青想点头,可还是不敢,便垂着眼抽噎逃避回答。
秦承明盯着她颤-抖如蝶翼的双睫,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忽然焦灼躁动,他逼迫她和他四目相对,却又松手牢牢的将她固定在怀中,力度之大好似要活活将人勒死融为一体。
阮幼青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意识抽离之际猛然想到她阅读的那本书籍。
那本书籍其实后面还记载了一些内容。
定期服用那药丸的人,性情大变的同时会激发出内心最隐秘最渴望之物。
夜风吹拂,好似将走廊那片血腥带来。
阮幼青鼻尖动了动,仿佛又看到茯苓被一刀毙命。
她忍着恐惧,试探着环住秦承明的腰身,甚至微微抬起头,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她的主动示好果然取悦了秦承明,他脸上又挂上了笑,揉-捏着她的腰肢,咬着她的耳垂,循循善诱,“青青,为何不将一切告知我?莫非你认为那废物能护你们祖孙二人周全?”
他力度太重,所过之处又留下淤痕。
阮幼青咬唇隐忍,心中默默考量。
“青青,那废物除了利用你外祖母拿捏胁迫你,还做了什么?甚至只是递来几封不辨真伪的书信,这大半年过去了,你连你外祖母的面都不曾见过一次吧?”
“你外祖母那病极难痊愈,药引极贵极少见,你确定那废物会尽心照顾?找来的大夫及得上宫中御医好?”
“你不妨求求我呢?”
“青青。你不妨讨好讨好我呢?”
月色花树,二人紧贴,呢-喃细语,字字善意,句句蛊惑。
秦承明的话实在真情实感,阮幼青隐忍至今日,无非就是希望阮张氏能安享晚年,偏偏今年只在元宵前夕匆匆见了她一面后,时至今日一直是书信来往。
太久不见总是让人不安。
清亮双眸左右忽闪,似在纠结,终于,阮幼青下了决心,在男人炯炯注视下抬头。
她和他四目相对,清晰看到彼此神色。
阮幼青看到自己满脸期许,她抓着秦承明作乱的手,生怕自己反悔快速应道:“好。”
似乎又觉得一个字太轻薄,又补充道:“只要你能让我见到外祖母,我什么都能答应。”
似乎又觉得这话还是不够表示衷心,阮幼青又道:“不见面也好,只要外祖母安然无恙就够了。”
她一再放低底线,又惹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