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白衣老者脸上的笑意收敛下去,他这才真正停下脚步。
他皱眉看着那只金乌,他的眼底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因为来人真的很强。
天火帝君的声音从太阳里冷冷传出。
“玄冰宗的太上长老,太阴古尊,你沉眠雪山七千载,竟然还没死?”
老者闻言淡淡一笑。
“天火小儿,你还是如过去一般狂悖无理。”
金乌悬停在城墙之前,火羽之上太阳金火缓缓流动着,它小小一只,却让梵天等人瞬间安心。
“废话少说,你来此作甚?”
太阴古尊看着呈守护姿态的金乌,眼中的忌惮一闪而过,他轻轻叹了一声,“老夫也不想来的,只是为了圣宗的万年霸业,不得不来。”
天火帝君的声音骤然冷到极点,“你们对四国做了什么!”
太阴古尊眯了眯眼睛。
那双常年浑浊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幽暗的笑意。
“我猜……这段时间来到天听、雷陨边境的那些蝼蚁,应该就是你派出的人吧?”
“既然他们都没回去,那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么?”
金乌的羽翼骤然一震,滚滚太阳之火轰然外扩,整片雪原都被照得亮一瞬。
“不可能!即便是古尊亲自出手,也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灭掉一方帝国。”
太阴古尊静静看着金乌,“你不是什么都猜到了么?你只是不敢相信那个结果而已。”
这话落下,北境的风雪都停了一瞬。
天火沉默了。
他的沉默,本就说明很多问题。
赵大都护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梵天亦是如此。
他们距离圣者只有一步之遥,很多事,根本无须多言。
梵天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一把抓住了身旁林望舒的手腕。
林望舒满眼警惕地盯着城外的太阴古尊,见状她怔了一下。
“师傅?怎么了?”
梵天没有解释,只冷声道:“你现在立刻离开。”